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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一勾就能褪下他的白袜,男子精健的身躯暴露在视野里,因为从没有情欲教导,即使他被脱得一干二净,他也并不露怯。
神情只是有些困惑。
“大喜之日,你是不是该听妻主的?”
少女的嗓音轻轻摩挲他的耳窝,他的俊颜露出脆弱和迷茫,但更多的还是遵循礼节在答应她:“是,殿下。”
他虽身量颀长挺拔,被压在床上却双手蜷在胸口,也许是手里没有了那一根木杖了,四周的一切都陷入了不安定和未知之中。
少女执起他的手,问道:“据说失明之人剩余的感官都异常敏感,是这样吗?”
他正思索着妥帖的回答,却又软腻湿滑的感觉覆在他的手上,那游走得随心所欲,就狡猾地插在他指缝间留下湿痕和酥麻。
他的手掌颤了颤,想要抗拒,却按到她尊贵的面容,她有琼鼻和软唇,热意顺着口鼻喷洒在喻书珩手上。
“殿下……”喻书珩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滞涩下来,不可进不可退,异样的感知从手部传递过来,万千震颤的漆黑思绪里,先行想要回答她的提问,“是这样没错……”
她让他敏感的手指摸到她的舌面和齿列,只是这样柔润湿气的包裹就把他的僵硬扩散到全身,她的唇浸润以后不止是艳红,更是引诱的陷阱,但是喻书珩看不到。
“这么敏感,”她拉过他被舔得湿淋淋的手往下带,“那不是相当于喻公子多了一个性器?”
景玉柯打开腿,顶着他最长最听话的中指,按进自己的花穴,肉道已经自行湿润了起来,似乎对处子的调教性趣昂扬。
“殿下,不能!”他刚刚被另一种湿意、另一种内腔包裹,便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想抽出手指,却被景玉柯早一步按住了,但那猛烈抽送的动作,还是小范围地挤出她的花液。
下体不知羞的水声,一下响在两人的耳畔,而这红烛高燃,更让她发现他已然失去仪静体闲的包袱。
景玉柯看他的脸侵染上难得一见的红,逐渐是覆盖了冷静俊美的面庞,她耐心性子调教:“你要熟悉这里,今夜我带你熟悉,日后,取之于我,用之于我。”
他不敢不听从,只是僵硬的身躯难以放松。
他的手指被她的小穴夹着,外露的手却又被她的萋萋阴毛摩擦着,堪堪不敢动,宛如树木尖林里被狩猎的白鸟,以为要栖息,却被老练的猎手贯穿在木叉上死去。
但,景玉柯,还是给他活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