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伸手摸上他的脸。

但这时那幽黑瞳仁中，却丝毫没有平日清澈宁静，似有暗汹涌，起伏不定。

话说，柳凤就有后悔。

程如风又：“我不去宝台山了，我们去给千暝找个养魂的地方，我们……”

其它人——尤其是白寄岚——她不太想面对他的反应。

程如风顺着他的力仰看向他，“但你真的以为我就是因为这个跟你睡了这么久吗？”

“你长得这么好，每一我都喜，从第一次见面就喜……”她亲过他的耳垂，停在他的咙上，“我最你的声音，只要你开，就忍不住连心都了……”

喝醉的人有权利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记得。

柳凤低吻住她。

程如风：……

她抬亲他，从他的下吻上去，柔的缓缓划过他的角、鼻尖、长长的睫羽……

他自己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的确不算正常，但也是他自己选择的，现在说这怨气十足的话，未免有矫情。

程如风搂住他的腰，再次：“对不起。”

所以才会一拖再拖。

“对。”她说，“我你的。”

这会儿她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了，索再次抬吻住柳凤。

白寄岚的确好哄，但那是建立在他真心在乎她的基础上。

程如风有痛，渣女海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柳凤的睛很漂亮。

程如风没办法接这话。

反正她喝酒了。

柳凤再次低下，贴在她耳畔，轻轻：“嗯，说到底你肯跟我在一起，不过是迫不得已和见起意而已。”

“是我不对，我不该一直逃避和你一起去的事，我只是……”程如风抿了一下，酝酿了一下词汇。

柳凤依然没回话。

她扭过，正视他的脸，“你是在说气话，还是真的这么想？”

但柳凤帮她接了上去，“你只是舍不得他们。”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柔，但程如风怎么听不来其中的不快？

她其实真的不排斥和柳凤两个人去，那就像是一个月，想想都觉得甜。但她清楚其它人不可能同意的，甚至她只要开说这个，就会打破现在这微妙的平衡。

但……

但……她其实也不想让柳凤伤心。

柳凤只觉得浑一阵酥麻，了一气，抓住她的肩，“如风……”

白寄岚好哄多了。

“抱歉，我……”

她不想过多的消耗他这份真心。

一个带着酒味的长吻之后，他才缓缓：“你也是这么哄白寄岚的？”

柳凤也安静下来，自己喝了一杯酒。

她的确舍不得其它人，但也还不至于一个短途旅行都离不开的程度，主要是……

但这时她当然不敢这么说，只能又往柳凤怀里贴了贴，：“没有，你们又不一样……”

柳凤心一，下意识摇了摇。

这样既卑微又酸楚的觉，时时刻刻拉扯着他的心，程如风这样一问，他就也没有解释，只静静看着她。

程如风过他的结，“如果你不是这副长相，本就不会有什么迫不得已，哪怕在及时行乐图里我也不可能跟你睡的。”

她这样亲他，柳凤也有心，忍不住抱住她，让她坐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