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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的脸,用一种看待无生命珍宝的语气惊呼:“完美的精壶!”
带领使团的是他眼熟的外交官,但并不记得名字。临行前的夜晚,他和人低声交谈,“那位大人”“钟离”“真的会接受么”之类的字眼飘进冰花,被绑缚的达达利亚就僵住,含着的璃月带回的草药玉势好像有如实温,被他后穴紧紧吸裹,调养润滑作用的药油流淌,被他厌恶使他保持清醒的清心气息都变成另一种香。
钟离花了点时间才打开机关,见到他的那一刻好像还如从前,好像他们还是平等地盛装相对,眼波丝毫不被动摇,甚至露出了安抚的笑。他有些困扰地看着失去行动能力的达达利亚,在对方幽蓝双眼的注视下第一次施用仙法。
红绳自动落下,暖意从他面颊回转到全身,睫羽首先融化,水珠颤巍着落下来,像一滴来自至冬的泪。
达达利亚发现自己又想起了钟离。
他对时间的判断已经精准至极,轻微挪动身体,预备接受似乎永不停歇的性交。
水铳重卫士喘着粗气掀开帐篷,步子沉重而残忍,看到他下意识的颤抖勾起一抹笑,身后的风拳前锋军用俚语骂了句肥猪,把他挤开也进了帐篷,急匆匆地要去架起早成为共有物的青年。
水铳重卫士一边解裤带一边骂:“妈的!你急什么?一会一起上不就行了。”
风拳前锋军从鼻腔发出来一声哼,用元素力的辅助抱起高大却病态瘦弱的青年,风一样跑出去,丢下一句“蠢货,黑克托尔大人要看!”。
达达利亚并不会因为性虐待而颤抖。他从前不屑于心计谋划,纯粹极致的武力是他的枷也是他的刃。在被送回至冬后他尝试过突然暴起发难反抗,得到一针最新的还未实验过的试剂,听到谁说彻底废掉吧,武艺就变成耐操的勋章;后来他试图用麻木冷却士兵们的性欲,可调教实在太厉害,又或者当初那个人说的是事实,他是完美的精壶,每一个人插入他,在他体内射精,使用他的全身都能得到回归母体一般的无上快感,麻木只会带来更暴戾的虐待,来换取他一点点反应,一点点反应就足够,足够使他们兴奋地喘息抖动,深深射入他身体,着迷地将他视若跌下神坛随意玩弄的赐物。于是他开始作出令自己作呕的改变,恰到好处的示弱和不可言说的脆弱美丽被更完美地展示,以求得更短时间的性交和更少的虐待。于是他学会颤抖。
黑克托尔,是那个将他送给钟离的中转人。
达达利亚被丢在训练场中央,双腿因为低温无力地轻微痉挛。他橘棕色的发在一年内已经长到肩下,凌乱吻上一侧的脸,卷翘的弧度像在讽刺,每一个方向隐在暗色里的愚人众士兵都被他的发控诉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