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车辆又开始行使了，转着弯，然后又是一阵颠簸。

“雷渊，不要啊！”邬菲菲大喊着。

仓库里的枪响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放爆竹一样闹，邬菲菲闭着睛大叫，嘶哑着嗓不停骂着：“雷渊你他妈的！弹不长睛，你是不是要害死我！”

她万分努力地给自己翻了个，试了试两只脚的活动范围，可以轻微地蹬动。用全的力气踹向车尾灯，踹不掉或者本踹不中都没关系，希望能制造足够响的撞击声引起附近车辆的注意。

两条还是蹬着，踹着，近乎绝望的抗争。

梁岭生半跪下来，枪抵到了邬菲菲的额角，嘴里面接连不断数着：“六五四三……”

上的一伤在微微发疼，他到底了什么事？他死了吗？

“妈的，我这是宿醉！”邬菲菲说。

雷渊只要一现，被穿几十个的就是他了。

仓库小门打开，一个人影现，她周围的一圈人开始击，震耳聋的爆炸声跟着响起，在他们背后。这件仓库一边是封死的三扇大门，另一边通工房和休息间的两扇小门还可以，所有人都看着那扇打开的小门，背后连同三扇大门在内的墙面轰然倒塌，腾起了一地的灰尘。

“不好意思她有张，”雷渊跟对面的梁岭生说，“不过绑她来真的不厚，就因为她当时跟我在一起？帮我了个伪证？看不来你这么讲义气，这么千方百计地为Pham报仇，直接找我不就好了？”

他不现，这些人杀她不会有任何犹豫。

“别吐，恶心人。”雷渊说。

那扇小门后面站着的显然不是他，他把刚刚放倒的一个斜靠着摆放在门边，给他慢慢倒现在门里。

“同我无关，”梁岭生举着手，忍痛说：“他大哥要你死，他来那么大，我不好拒绝的。”

她还是了一次尝试，在车辆中途停下的时候，估计是在等红灯。

地下形状扭曲地躺着他的手下，椅周围分布着血迹和残肢，邬菲菲“呕”了一声，被绑着，没有手来捂嘴。

他死了，她活的希望也不大。

没希望了，她想着，她对红灯的判断是错的，这路况不会是在城区。她一定昏迷了相当长的时间，他们已经带着她转移到人烟稀少的城郊地带。

覃小白在路程中一次颠簸里醒来了。

雷渊炸掉了整面墙，在烟尘的掩护下了仓库，拿着缴获的枪支迅速击。

“谁？”雷渊微微

周围很黑，汽油味和密闭空间的臭味，应该是在汽车尾箱里。她被捆得很结实，嘴贴住，蜷曲得跟一只虾一样，手脚都疼得要命。一个职业犯罪者不会给她脱困的机会，没有手机，没有呼救的可能。

“九！”

妈的，这人越数越快！

“我明明是来救你的。”雷渊说，一手把捆着她的椅掂起来，放正。

“八！”

“轰——”

“七！”

邬菲菲惊恐地睁大了睛，然后看到一扇门被推开了。

梁岭生举双手，一只手掌血模糊，刚刚被弹打穿了。

“明明是你害我成这样的！妈的！你他妈的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些玩意的！”邬菲菲恨恨地说着，睁开睛，看到雷渊另一只手握着枪，直直指着站在她另一边的梁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