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渊一只手稳稳在门上，有青微微凸起，没动，用极大的自制力说服自己暂时相信覃小白的判断。至少有一他是有信心的，覃小白会尽一切可能活下来。

她不会自寻死路，哪怕是在她亲生母亲死去的地方。

“去你妈的。”覃小白说。

“覃小白，别躲了，躲是躲不掉的。”董郑辰加重了声调，恶狠狠地说：“我看着你整天这么装正常都替你累，你就承认吧，承认你跟我一样残缺不全，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被抛弃的，都是苟且偷生。”

“意义？我想让你承认，这就是意义！就因为我们都是残缺的，俞兆星才会收养我们，我们是凭借我们的残缺活下来的，你懂吗！你明白吗！你以为你被赶去，你就正常了？你想摆脱我们，你不想再见我，他还不是把你招回来了，他没有死，我告诉你，只要我们活着，残着，他就魂不散……你都快把自己变成他了，我的小白，小白，你不能这样。”董郑辰颠三倒四地说着，情真意切地喊她。他的睛通红，目光执着又闪烁，专注地盯着她的。

董郑辰仰起笑，一开始还是哑哑的低声笑，然后放声大笑。

“我们走，我们可以离开这一切，什

她不是在跟董郑辰说，是在跟门外监听的雷渊说，现在的状况他随时会闯来，董郑辰也随时会拖着她一起下去。

“装……什么？”覃小白艰难地呼，反问他。

“没事！不要动，不要动！！”覃小白咬着牙，地说着。

向，推着他给他撞向后的窗框。

“疼吗？想起她了吗？她就死在这个房间，记得吗？你都记得吗？”董郑辰的手握着她的手，额抵着她的额，用柔情意一样的语调问她。

覃小白转要从窗台上下地板，董郑辰拉住她，翻转她的手腕是扯到他自己前，另一只手把酒瓶拍在墙上，“啪”一声碎裂开大半瓶，他拿着剩下小半个瓶，用尖利的玻璃断面飞快划下去。

划得不算，他收了力气，一开始甚至没觉得疼，随着血线不断涌忽然尖锐地刺痛起来，覃小白闷闷地叫了半声，奋力想回自己的手。董郑辰死死拽着不许她动，一手在她脑袋后面，给她低看着自己的手腕。

董郑辰被她推回原位，了气，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缓慢地收回手，跟过去捉住她的手，举到边低轻吻。

“不动可不行……”董郑辰举覃小白的手，手和牙齿并用扯下自己外的袖，缠裹在她的手腕上，地住，一边重息一边笑着说：“我可没想看着你血到死，不是真要给你割腕，我就是不想让你再装下去……”

雷渊给自己呼了一下，掌心微微发，从到脚都充斥着想要冲去抓她回来的冲动，想她的脑海，想打开她的心扉浏览殆尽……他一动不动，然后莫名地激动着。

一细细的血线从覃小白的手腕上渗来，殷红夺目。

这又是一个她没有说来的过去，她听到楼层的时候就知了，但是她不说。

“那又怎么样？承认不承认有什么意义吗？”

覃小白忍着所有的声息，打着颤，屏住呼，等待一波尖锐的疼痛过去。

“不然呢？”覃小白微微着冷气，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