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渊举着一只手机摆在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着“欧杰”的来电。

覃小白不是很想理他，同时也疲倦得没力气说话，偏瞄了一门和密码锁，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样，刚才一直在忙，真的一动静都没发现就被他来了。之前阿辉说过这个锁不行，这么随便被他破解掉也还是气人。

睡了一会儿之后她大概是觉得冷，侧翻过去，手脚都蜷缩起来。迷糊着拽了拽下的被单，被两个人压着，拽不起来盖不到上。雷渊正要睡着，听到动静摸索着靠向她，把她捞到怀里来整个包住。她的手脚都有凉，他攥着她的手，也严密地压上去。她扭了扭试图反抗重压，没能成功，只能在他怀里找到更舒适一的位置然后和和地接着睡了。

装了满满的三个垃圾袋，还好，不算太多，她毕竟是活得比较节制的人。房间基本清理到空无一，没有任何住人的气息，连呼声似乎都有回响。

她在为自己的死准备，的细致的准备，得平静又彻底。雷渊看着她的长长发丝遮挡的侧脸，合起睛她看起来更符合她的年龄，没有了那些艰涩的神，单纯，嫰，又好，仿佛什么都没有背负。

“不敢随便动你手机，怕你再生气。”雷渊笑着卖乖。

“你到底在折腾什么？”后忽然传来声音。

睡得沉的一觉，可惜天还没亮就被吵醒了。手机铃声猛然震响然后一声接着一声地持续响了好多分钟，持不懈地把人从睡梦中拉扯到现实里来。

可以就这样正常生活下去了。

“我听到房间里面一直有可疑动静，不放心，还是来了，结果是你在翻箱倒柜的。你翻得好专心，我来你没发现，我坐这看了好半天你还是没发现，怕吓着你就没叫你。你到底什么呢？大半夜扔东西，把自己房间搞得空跟牢房一样？”

她去洗了手，了把脸，关灯，黑暗中摸索着从另一边爬上床，把他推下去，自己摊开手脚躺在自己的床上。

覃小白费力地睁开睛。

“不要吵我。”覃小白说，转向另一边不听他说话。

“你就不能接一下吗？”覃小白打着哈欠问。

“喂！”雷渊很合地被她推开掉到床下面，手臂搭到床边爬起来，埋怨地叫她。

系最后一个袋，直起腰之后脑袋眩得几乎站不住，撑着墙，沉重地换气，让前的一片黑缓缓褪去。

如果这次死了，非正常死亡会有办案人员来逐一审视她的品，她什么痕迹也不想留下。

雷渊默默地抬起她的一只手臂放到她边，腾开一位置，然后躺了上来。两个人肩并肩躺在她的床上，她的房间里。这一次覃小白睡着得很快，雷渊在黑暗中睁着睛，偏看着她。

他伸手略过她的额，度似乎退了一。

覃小白瞪他一，伸一指划过手机屏幕，接通电话，雷渊还是老老实实把手机举在她面前，给她听。欧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语气很冲，似乎情绪很不好，背

覃小白僵了一僵，慢慢回过，看到雷渊用一个惬意的姿势靠在她的床坐着，两条搭上去，打了个浅浅的哈欠，跟她招招手。

这个真正属于覃小白的闺房，刚刚被她变成了一个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