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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但耳中仍是耳鸣声,仿佛构筑了一层薄膜。
见姬发清醒过来,长着崇应彪的脸的怪物笑了起来。那笑容姬发再熟悉不过,是独属于二十出头的崇应彪的笑容,热烈明朗。祂伸手抹了抹姬发脸上浓稠的血液,恶意地开口:“姬发,你要忘了我么?”
姬发如坠冰窖,可他的胃却是炽热的,突突地跳着。冷与热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撞着他的大脑,使他坠入无法思考的深渊。
祂冰冷的手抚上姬发左手上的订婚戒指,温柔地摩挲着,仿佛在爱抚自己的情人。一根触手拨开姬发的贴身衣物,在后庭口试探性地触碰。
“姬发,我死后你和别人做过吗?”崇应彪问道,他收紧缠绕在姬发腰上、腿根的触手,勒得姬发喘不过气,只能张开嘴保持着低频的呼吸。姬发常年锻炼,体脂率很低,腿根却有一些白皙的软肉,被触手挤压后如驼趾般微微凸起。
姬发本能地想要否认,却闪过女友的脸,他迟疑着摇了摇头。
你撒谎。
你在撒谎。
尖锐的蜂鸣声像是烟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被窥视思维的恐惧从大脑席卷至全身。姬发恐惧地望着自己面前容貌与记忆中别无二样的恋人,一时间目光竟无法聚焦,只能看着对方模糊的脸裂开了一个笑容。
触手按照主人的意志挤进姬发干涩的肠道,用覆盖在表面的粘液做润滑,照料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这根触手的表面与先前的不同,布满了可怖的、不平的突起,青黑色的触手与嫩白的臀部形成鲜明的色差。
“啊啊……”姬发张开嘴只漏出了几声气音,这是一场被迫的奸淫,他的食道和胃部在灼烧,他的呼吸被束缚,只能维持生命的运作,他的四肢、他的躯干被更高等的文明体控制,只有被撑开的肠道以他的自主意识吮吸着搅动的触手。
他生涩的反应取悦了崇应彪。
祂的胸腔振动着,发出了人类微笑时的声音,祂的确是愉悦的。触手离开肠道,紧致的肠道恋恋不舍地吸着它,抽离时艳红的肠肉甚至翻出,刺激出的肠液和触手的粘液混在一起流了出来。
祂抽出了狰狞的性器。
当那冰冷的、如同刑具般的性器抵着姬发的后庭轻轻磨蹭时,姬发被那顶端的尺寸吓得发抖,他的反抗恍若搁浅的鱼般孱弱无力,轻易地被触手化解,他颤着声音拒绝:“不……不……”太大了,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不会死的。”崇应彪出声安慰,不容反抗地插入姬发,他的手上尽是冰冷的海水,在一次次抚摸中将那被姬发捂热的订婚戒指溶解,“这是对你的惩罚。”
祂的性器用刑具来说也不为过。伞状的顶部生着一圈小巧的吸盘,底部却是密密麻麻的倒刺;柱身布满凸起的筋络,突突地跳着;柱身的底部也同样是倒刺,却更有韧性,也更为长。祂有着可怖的长度,轻易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抵达弯折的结肠口,用那吸盘们吮吸柔软的肉环,却仍有一截露在外面,任那肠液顺着柱身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