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心转，她又开了，语气里少了平时的傲慢：“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选择这样一方式——没有胜算的方式。”

“说的没错。”安心嘴上肯定她，但语气明显敷衍，“就算我自不量力呢，你意下如何？”

“恭喜杀青！”安心笑着说。

安心弯起嘴角和尾，红艳丽，凤柔媚。

何辛然哼了一声：“难我就不想拍好电影吗？”

不得。安心的理由是，这次说清楚了，以后就不会有人拿这个作文章了。他无法反驳，最后只掐了掐安心的鼻，无奈地叹了气。

何辛然摇摇，又嗤笑一声走开了。

看着他里异样的光彩，安心知他打心里是兴的。她承认自己冲动了一把，但也结结实实浪漫了一把。她他，她愿意让所有人知。

安心却跟了上去，“聊聊呗？”

何辛然弯了弯嘴，发了一声不自然的笑：“看不来啊……不过，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我演的戏可比你吃的饭都要多。”

何辛然掐掉烟，扯了扯嘴角：“你什么意思？”

何辛然双目微张，明显有些意外。安心还记得上回也是这样，何辛然一脸似笑非笑地站在她跟前，扬了扬下，说“聊聊吧”。这还没过多久，她们俩就又撞一块儿了，也不知是谁欠了谁的。

是最堂皇的方式，也是我喜的方式。

“正面的较量。”安心不笑了，她往前跨了一步，盯上何辛然的，“你和我别搞那些虚的。有什么都放到戏里来，看一看到底谁能压过谁。”

她刚刚在戏里哭得不过气，摄像机一关，情绪才好了很多。黑泽导演前两天跟她说了这么一句话：一个好的演员要能戏，但也要学会戏。

“cut！”

黑泽导演喊完，带鼓起掌来。路一白抹了抹脸上的血，扶起边的安心，然后对着场边鞠了几躬。

“停手吧。”安心面无表情地开门见山。

拍摄已经尾声，除了两位女主演，其他人开始陆续杀青了。今晚是路一白的最后一场戏。千叶和客人发生冲突，为了保护千叶，阿林被毒打致死，千叶痛不生，决心要复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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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辛然上下扫视了她一遍，似是审视，“那你有什么心思啊？”

“何辛然，要不我们来一次正面的较量？”

“有没有胜算另说。但这就是我的方式。”

“谢谢。”安心笑不笑地回敬。

“不你信不信，我只想把这电影拍好。”

何辛然瞪大睛，微微蹙起眉，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可真是个人才！”她哂笑。

“你当然想。”安心阖了下，“但你想要的更多，也更复杂。你和李韵那我不想玩，也没那心思。”

上了搜的第二天安心在化妆师碰到了何辛然。她叼着烟，一双猫迷得狭长又媚丽，里面的意味不明。

“好。”最后她轻巧地说，“我可以答应你。”

安心回看了她一，扭继续往前走。

“谢谢

何辛然放下抱起的手臂，慢慢直起。她微微偏打量着安心，就跟之前不认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