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脸上真的是那很开心很开心的笑。以前，她从来没见他过这样的笑容。

甘甜、喜悦、酸楚……渐渐盖过心所有疑虑和困惑，越积越多，越来越烈。

背挡住了睛。

她抬看着韩沉。

他这么说，锦曦倒是又信了几分。

心里有那么多疑问，可神差鬼使，第一个问的问题却是——

这个颠覆的事实来得太突然，她到现在还有些恍惚，依旧存在很多疑虑，甚至情上也难以完全接受和相信。可望着他的脸，想着刚刚两人异同声说那句承诺的那一幕，她能清楚觉到从心底冒来的熟悉的疼痛。

她想到的可能是，假设她和韩沉相是不被人知晓的，又同时卷当年的案件里。而案件可能又有保密因素，才会导致他们天各一方。这样逻辑上就说得通了。

锦曦到了嘴边的“神经病”三字，忽然就骂不来了。

她在梦中思念了那么久的人，令她每每想起就情难自抑的男人，就站在她前。

所以她可以相信这个事实吗？她就

她其实很清楚，这比任何客观事实，都有说服力。

韩沉放下了搭在睛上那只手，转望着她，黑眸清亮。

至少，不是现在。

不，不要。

沉片刻，他开：“有可能我以前到过K省，我们相了。因为失忆，才失去对方。至于其他问题，我想很可能跟当年的案有关。那也正是我们需要查明的东西。你先不要想太多，这些我一定会查清楚。但你是我未婚妻这，不需要再怀疑。”

要告诉她实情吗？

心疼。

至于赵梓旭……

“韩沉……要是你搞错了怎么办啊？”

这么想，才更加合情合理，符合赵梓旭给她的觉。

告诉她，你很可能本就不是白锦曦，没人知你叫什么名字。你以为意外死去的父母，本就不是你的父母，而是用以掩饰你份的牺牲品。你一直懵懵懂懂替着另一个人的份活着，而真正的白锦曦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你乐观开朗度过的这几年，全是某些势力一手营造的假象。

她心纷如麻地坐在他旁，任由他拖起自己的手，送到边，一下下地亲着。

竟然就是……冇韩沉？

难怪她对这个人觉那么淡，估计是谈过几天恋，但是情本不吧。

看着这样的他，锦曦的心狠狠一，还很疼。

韩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可是我本没离开过K省，难你曾经到过江城？”她蹙眉。

“不可能错。我们都跟五年前的案件有关，都失忆。都记得相同一句承诺。而且……”他顿了顿，“我们都对彼此觉烈。这么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只有我们俩曾经相才解释得通。‘排除所有不合理的情况，剩下的结果，不看起来多么不可信，也是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