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笑了笑，然后……摸了手机。

一个小时过去了。

再回到酒店已经是九多，隔的周小篆还没回来。她吃得肚饱圆，先去洗了个澡。来时却尖地发现床上的手机在亮。

“老徐，我的觉悟也是会提的。有时候我也会想培训培训，提升自己嘛。”

集中授课已经基本结束了，今天的安排，是参观省公检法各个机关、基地和博馆，学习优秀传统和历史，受文化氛围。

结果这个念刚闪过脑海，就见前方树荫下，一个……韩沉走了过来！

“加班。有事？”

了烟，了一会儿，才等来她的再次回复：

酒店外就是条商业街，遍布。白锦曦脆一路逛逛吃吃，再买小玩意儿，一晚上过得倒也有趣。

白锦曦愣愣地望着他。

——

很快就到了周五。

然后就拿着手机等。

白锦曦了为期一周的全封闭培训。培训的终会有一次毕业典礼，然后直接搭乘火车回江城。全程无休、滴不漏。

白锦曦看着这条短信，过了一会儿，回复：“没啥事，晚安啦。”

白锦曦回到床边坐下，也往后一靠。小篆的话，令她想起昨晚跟徐司白吃饭时的情形。

……

“没啥事，晚安啦。”

旁边有人走过来，一拍他的肩膀：“韩沉，看什么呢，这么神？”

每天早上，全学员集中晨练跑五公里。然后是一天密集的课程，三餐都是在酒店吃。晚上有时候还会研讨到八九钟。四五天下来，把白锦曦和周小篆累得够呛。

韩沉单手夹着烟，盯着这条短信，不知不觉就了神。

当时她怎么答的？

白锦曦长长地吐了气，将手机往袋一，起下楼找吃的去了。

想了想，输：“你在什么？”

然后等了一阵，他果然没有再回复。白锦曦将手机往枕底下一，有些伤地将摊成“大”字型，睡觉！

——

——

韩沉没有及时回复她的短信，真的是因为在加班。

收件箱里上一条韩沉发来的短信，还是一个星期前，那个晚上他们简短的。

他刚从外面回来，浑还带着夜的凉意。他在桌后坐下，摘下警帽，拿手机，才看到白锦曦几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最后参观到省公安局这一站时，已经快下午六了。大车缓缓驶公安局大门，大伙儿兴奋地聊着天，周小篆也是个积极分。唯独白锦曦很安静，坐在靠窗的位置，心想：不会遇到韩沉吧。

因为够累，也够充实，这两人也没心思想别的事情。倒是学习成绩不错，每次讨论啊、小考啊，都是成绩得分最的两位，给所长打电话汇报时，把他乐得不行。

手机屏幕一直暗着。同样暗下去的，还有窗外的天。

她立就势了过去，抓起手机。看到“发件人：韩沉”五个字，心仿佛漏了一拍，然后泛起淡淡的喜。

他将手机一收，站起来：“没什么，走吧。”

白锦曦瞟他一，他却哼着歌走了。

天气转凉

二十分钟前发来的。

听说她要去岚市行为期一周的培训，他也很意外：“你不是最讨厌培训开会了吗？这次怎么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