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四五分钟，有短信来了。

然后就收到了白锦曦的那条短信。只有一个字，不符合她的一贯风格。

锦曦一个人上楼、屋。正是暮笼罩时分，屋里很暗。她在床坐了一阵，也没开灯，就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又看了会儿，然后把照片丢了屉里，拿起香烟和火柴，走到了台上。

大概是看她情绪不太，徐司白也没说吃晚饭，自己开车回所里了。

他回得很快：“好吃。”

她放下烟，回复：“好。”

——

“……嗯。”

那她一定历经千辛万苦也要找到他。

到家已经是傍晚。

白锦曦拿起杯喝了一，答：“哪有那闲工夫。到时候他们问长问短，我还得反复解释我失忆的事。不想提！”她伸手在照片上了：“这个。”

而电话那，韩沉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笑了笑。

等你毕业就结婚。我这辈，非你不娶。

她不止一次想过，如果那个人还着她，如果他只是不知她的近况下落，如果他只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阻绊了，不能来找她，怎么办？

“怎么了？”

最简单的一句问候，然而是韩沉发过来的，莫名就让人心一。

过了一会儿，却听到他的声音传来：“白锦曦，不要难过。”

——

可原来，现实这么没意思。

“我前男友。”

她将他的胳膊一拉：“走。”

徐司白发动了车。

周末的晚上，办公室里已没什么人，大伙儿回家的回家、去玩的去玩，很多地方的灯已经关了。

今天看到赵梓煦的照片，她竟然毫无觉。可当她想起梦中这句话，依然有想哭的冲动。

刚才在车上手机响了，她一直没搭理。现在拿起一看，却是韩沉上午就发来的一条短信：“收到。”因为未读，所以手机一直提示。

坐回车上，徐司白看着那张照片，有疼又有无奈：“你怎么能直接撕下来？如果想要，就去跟教务再拿一张。”

然后也不烟了，枕着胳膊，趴在台上，鼻酸酸地望着远方。

她的泪很快止住了，只是鲜少地放纵着自己，一又一地着。正得没打采，就听到手机“滴滴”响了一声。

白锦曦笑了笑：“长得很帅吧。人家都结婚生了。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她双手枕在脑后，往椅里一靠，闭上了睛。

楼下，老城区寂静得像一幅苍凉的画，四年来也没什么改变。她了烟，慢慢地着，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白锦曦忍不住笑了，回：“幸不辱命！”

白锦曦看着短信，有发愣。

她冲他笑笑，忽然踮起脚，伸手一把将那张照片撕了下来，往袋里一，转就朝校门外走。

也许是在这样孤寂的

唯独他一人，坐在灯下，无事可，也无可去。

，安静地望着她。

她回复：“没事，今天回了趟警校，有累。好吃吗？”

徐司白怔了一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徐司白惊讶地看着她走近：“你……”

徐司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