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他把整理好的东西端了来。那张撕碎的纸经过拍照后，被展平、拼好了装在自封袋里，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由一些字母和奇怪的符号构成，看上去令人费解。

“嘘——”赵苏漾竖起指放在上，“你玩大了，被发现是要被分的！”

“这是……”屈旌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文字，可一时没想起来。

“叫谁救你？”后那人问。

几分钟后，长宁站到了。二人一下车，就不停蹄去了侦查局技术法医鉴定中心，听说丁涵馨的尸还在检验。

周围的乘客都被这突发的一幕搞得不知所措，此时此刻，除了大喊救命外赵苏漾想不到别的办法。

参加现场勘查的法医小杜告诉他们，尸是几个去穗山脚下挖荠菜的农妇发现的，上衣服、财都不见踪影，发被剃光，面朝下趴着，死亡时间不超过24小时，也就是说，丁涵馨一断气不超过一天就被抛尸了。尸周围脚印很凌，有些是农妇们的，有的可能是抛尸人的，需要一一鉴别。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很熟悉穗山一带的情况。

“这么说你是在祥安站上的车？”赵苏漾捂嘴，小声说，“规定这段时间你是不能离开长宁的！”

像知她的动作程，蒙住她双的手被她扳开后上单手扣住她的脖，另一只手往下一档，开她袭来的手肘。

岑戈毫不在意地一笑。

“408密文。”岑戈一辨识。

“救——”

赵苏漾尖，指着盘里的东西，“这张纸上好像还写了些什么东西？”

岑戈挑眉，“赵小军令如山，岑某不得不抉择。”

隔离门开启，法医助理小周捧着个长方形的盘来，算是打招呼。“几位还有得等。外表检验结束，现在正行内剖验。”他用下指了一下盘，“这是我们从死者胃取来的内容，居然还有纸片，有待一步检验。莫老师说，基本可以确认她是一氧化碳中毒致死。”

小周回答：“是的，看不懂是什么文字，看纸质和纹，并不是普通的白纸……我得拼一拼。是小丁……呃……死者被迫咽下去还是自愿为之，就靠你们后续侦查了。”

岑戈放开她，“为了确保你一下车就看到我，我只有提前上车好准备。”

说罢，小周走另一个房间对内容行整理归类。

1968年10月20日的夜晚，国加州，一个开托车的人在小巷里发现了一对年轻情侣的尸。数月后，另一对情侣在数千米之外的一个公园里被枪击。杀手事后在电话亭给警局报案，除了承认自己行这次谋杀之外

对了！就是这个！赵苏漾恍然大悟。

赵苏漾也似曾相识，职前特训时，老师提到过几个世界未解谜案，这文字好像在某个案中看过。

“不是吧？你们在搞什么飞机？！”刚刚赶来的金鹏叫声，“大家在查的不是丁涵馨失踪案吗？扯上十二杀手嘛？”

六队长屈旌、二队长罗等人也等在走廊外，屈旌郁闷地着烟，见了岑戈，无奈地一摊手，想说什么又说不来，只能摇摇。

这声音……赵苏漾松懈下来，一脸无语地说：“这惊喜太惊悚了，我以为丁涵馨之后就到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