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网激动地摇加摆手，这回说的是实话了，“你知，大厅空气好，还便宜一块钱，普通人上网不会去包厢，呃……”他有难以启齿，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在包厢的电脑里……存了些片……以便有些人那个……那个啥，你懂的，呵呵……”虽然发了笑声，可他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我们改！一定改！上改！……”

赵苏漾哭笑不得。

“你懂的”——懂什么？岑戈脸一沉，冷看他。

“你需要回避吗？”岑戈又问。

机械重复对方的问题，给一个否定的答案，因为不自信，为了加信任，又用了肢语言，但明显比言语滞后。

“带我去那个包厢。”岑戈没理网接下来类似求饶的喋喋不休，直截了当地命令。

岑戈听罢，开了向蔓发的若个帖，全是各形式的猫，且受害的不止一只，其残忍手段令人发指，很难想象那些可怜的猫咪经受这些惨绝人寰的待时是怎样一痛苦。赵苏漾震惊得说不话，只是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岑戈下拉页面，截图并保存。向蔓不知哪来的红跟鞋和黑渔网袜，以及一大堆凶狠的工，她最后发的一个帖中，受害猫明显就是赵苏漾经常喂的母猫，原本那样乖巧灵气的猫咪浑鲜血淋漓，残破不堪，死状让人目不忍视。

岑戈眉尖一挑，“你们在包厢里组织卖.，嗯？”

网又是疑惑又是遗憾地走了。

赵苏漾想了想，“我心理素质还不错。”

网苦着脸查了一下电脑的记录，带着他们去了4号包厢，让里面的客人先到大厅坐坐。“我们的电脑设定了关机还原功能，如果那个女的有什么东西存在这里，肯定找不到了。”

岑戈看一网，“你去，把监控记录复制一份给我。”

名字看上去正常得很，里面的内容却是不堪目，跟岑戈料想得一样，几个不同主题的板块分免费浏览和付费。向蔓发的帖在付费里，没有会员账号本不去。岑戈掏手机拨了个什么号码，听通话的内容似乎是他们局的网监，不一会儿，对方发来一个ID和密码，他竟然顺利登陆了。

岑戈坐在电脑前，关掉刚才客人的游戏界面，桌面果然有几个文件夹，堂而皇之地标明什么“欧”、“日系”、“同志”……他抬瞥了一下网，网再次对天发誓——“我们改！一定改！上改！”

岑戈是见过大风大浪大场面的人，截图留证的工作得有条不紊，顺便，还把“萌天堂”举报给了网监中心，想必过不了多久这个网站就会被查封，相关人员也会受到法律的惩

好了，撞上岑戈的专业了。他眸一冷，“你在说谎。”

个包厢这个……我不知。”说罢，网摇摇。

只见岑戈在键盘上捣鼓了一阵，前几天电脑自动记录和被人为删除的网页浏览记录现在屏幕上，对照向蔓来网吧的时间段，他找到一个名为“萌天堂”的网站。

向蔓啊向蔓，你居然是这人！活该你被人毒死了，这就是报应！赵苏漾不自觉握拳，恨恨地想。

网有慌，支支吾吾的，“这……探员同志，你……你是来扫黄的吗？”

我懂……赵苏漾翻了个白，尴尬地移开目光看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