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慢慢回想这个名字究竟是谁，到最后却有些迷糊了。

“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一意孤行才让天下苍生受到这么多的苦难，还让你重现人间，我知以你的心肯定是不愿意接受的，所以想骂就骂吧，我都承受着。”

其实就是想问他，“孟明朗去哪里了？到底是死是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和魂魄都没有见到过，这样一个凡人就这样消失了，他到底能去哪呢？”

北渊偏过看着她，“吴若，你为了我牺牲了这么多，我应该谢你，当铺里的那些魂魄能放就放了吧。”

“好好好，这个不着急，你慢慢想。”她赶把他扶回到床榻边，嘱咐：“要不这两天你先在这里休息吧，我也好照顾你，把这千年来的事再跟你好

这是她千百年来最乖的一次了。

北渊这时候有疼了，扶着额说着：“你给我些时间再想想。”

北渊试着回忆下当真有一些模糊，于是就。

吴若有一失望，这个表情被他捕捉到中，问：“怎么了？”

“我知错了嘛。”

北渊细细思量，最后了，说：“大概还记得一些。”

吴若意识到旁边人的神态才终于住，“你怎么了？难是不愿意吗？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的话，你去也行，我也可以暗中保护，你现在才刚刚重现人间，上的法力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我也怕人世间的那些妖鬼怪，甚至于天的那些神会过来找你麻烦。”

一丝卑微的笑容，“我知这样是不对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想骂我就骂吧。可千万不要伤害自己，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别再想着让自己孤魂野鬼一般游在天地之间。不然我这么多心血都白费了。到时候我要是用上这几万枚魂魄来挽回你，你恐怕会更生气。”

北渊目光有些淡然，但淡然的时间过于久了就会有一些呆滞。

吴若突然间认真起来了。

“明明知是错的，还一意孤行。”

北渊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异常，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北渊叹了一长长的气，吴若差就要跪在地上求饶了。

“你还记得你死前的事吗？”

他开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北渊真的是想骂，可是他又不会脏话，而且睡了这么多年才终于醒过来，一时之间哪有那么多。

吴若急了，“你跟他不熟，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你死前还带着他一起走的，只不过后面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儿，你就死了，可他在哪里你却没有说。”

吴若依旧非常兴，但一直藏在心中的话却没有说，还想着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孟明朗？”

北渊皱了皱眉，叹：“别总拿这个当借。”

她的睛顿时有了光，“那……你还记得孟明朗吗？”

“哦，那好的，这两天我就把这些都理掉。”

吴若“呃”了一下，终：“你现在才刚刚醒过来，对于以前的记忆会不会有些模糊？”

吴若怀疑自己刚才有些看错了，但依旧没想太多，继续说：“要不这样吧，我派噬魂兽在你边守着。如果不愿意呆在我边，由它陪着，我暂时也能稍微放下心。”

“我自私嘛。”

“你说的这个人，我认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