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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的身体里残留的兽性正在被唤醒。
正直的大法官并没有接受女孩的求助,反而变本加厉的突然耸动起凶器,刚刚高潮过后的花穴本就敏感,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荧只好深吸一口气,死死的咬住唇,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奇怪了,人到哪里去了?”派蒙疑惑的声音越飘越远,直到消失。
悬在空中的心终于卸下,荧有些恼火,捏起拳头捶了捶那维莱特的胸口。可惜精疲力尽的女孩连拳头都是软的,打在人身上也就像撒娇一样。
那维莱特轻轻捏住女孩的作乱的粉拳,放在唇角吻了吻。
粗大的性器在荧双腿间穿插着,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操开,娇嫩的小穴被撞的红肿软烂,汁水四溅,一股股不间断的淫液往外淌着,顺着她白皙的腿,流了一地。
女孩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扒了个干净,光洁的背部摩擦着粗糙的门板,身体深处的快感和脊背上细细密密的疼痛,让女孩的身体难以自控的颤抖起来。
那维莱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女孩的软腰被狠狠的掐住,娇嫩的皮肤被掐出道道红痕,他的性器带着股戾劲,每一次都狠狠的撞开宫口,酸软的小腹被顶的微微凸起,内里的内脏在这种冲撞下几乎都要错位。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荧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着,甬道内传来的感觉又痛又爽,松软的宫口被操的大开,完完全全顺应着那维莱特的动作。
空旷的办公室里,衣衫整齐的男人死死压住一个赤裸的女孩操干着,女孩的一条腿架在男人的臂弯处,红肿的性交处挂满了被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头颅高高仰起,嘴唇微张,完全是一副情欲上头的模样,“啪啪”的交合声和女孩无意识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反复回荡。
就着这样的姿势不知道操弄了多久,大腿根的软肉已经被摩擦的微微渗血,在荧怀疑自己的整个人是不是都会被顶成两半的时候,突然感觉那维莱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体内性器的头冠也渐渐涨大,卡在宫口内,坚硬的阴茎骨死死的撑开宫颈,几乎要将娇嫩的宫腔撑裂。
“好痛啊!好痛!拿出去!”强烈的胀痛感让荧浑身出了一层冷汗,她疯狂的用腿蹬着那维莱特的侧腰,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缓解疼痛。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下女孩的抗拒和逃离,那维莱特低下头,狠狠的咬住女孩浑圆的肩膀,力气之大简直要将那块肉咬下来,瞬间皮肉翻飞,血珠顺着森白牙齿的咬痕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那维莱特威严嘶哑的嗓音混合着血水从唇角逸出
“别动!”
荧不敢再挣扎,小腹也疼,下体也疼,肩膀更是钻心的疼,全身上下哪哪都疼,她死命的抱住那维莱特,双手狠狠在他后背抓挠着。那维莱特的衣料完整,跟浑身赤裸不着片缕的女孩完全成反比,所以哪怕再怎么用力的抓挠,也不过是将他昂贵的衣料扯断几根丝线。
穴内小巧的宫颈被阴茎骨彻底撑开,性器的头冠壮大到一定程度,完全卡住了入口,那维莱特齿关咬紧,嘴唇紧闭,微微眯起双眼,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狠狠喘了几口气,下一秒马眼一松,精关大开,浓稠冰凉的精液尽数喷射到滚烫的子宫壁上,一股一股,连绵不绝,荧被冻的直打哆嗦,宫腔被灌的微微涨起,轻轻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内里精液的晃动。
直至全部射完,宫腔也被灌满,凶恶的性器终于舍得放过女孩,头冠缩起,从穴道内撤了出来。没有了异物的抵挡,精液淫水混杂着丝丝血水,疯狂的顺着穴肉往外淌。
这场激烈又血腥的性事可算是结束了,荧累的话都说不出来,那维莱特紧了紧胳膊,将女孩安稳的圈到自己怀里。
另一边,派蒙找遍了沫芒宫的角落,又去了两人经常一起去的地方找,还问了美露莘,硬是没有发现一点人影,只好垂头丧气的回来,打算到办公室门口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