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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烛台切说一下……
为什么要和烛台切说不对清光要对烛台切说什么?!
审神者设想了一下。
如果本丸的各位都已经默认近侍便可来寝当番的话,今天的近侍是烛台切光忠,所以来寝当番的也应该是烛台切光忠,但昨天的清光因为没有寝当番就请求今晚来,我同意了,那么,如果我是加州清光,作为横插一脚抢走寝当番名额的人,我会对被抢走名额的烛台切光忠说些什么……
今晚你不用来了!这可是阿鲁基说的哦,嘿嘿毕竟我最可爱了嘛!
噫噫噫不对不对这也太凶了清光不会这么做的……大概。
那就是——
嗨~烛台切~今晚的寝当番我也会来哦,这可是阿鲁基同意的,虽然是三个人,也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噫噫噫!!!!!
不对不对不可能不可能唯独这个绝对不可能!!!
审神者被自己的想象吓得心脏要昏厥了。
这件事情的直接后果就是他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时不时瞄一眼身边帮忙的烛台切光忠,但对方神色如常,审神者又看不出来区别,只觉得每一秒都艰难万分。
好不容易熬到了工作结束,烛台切光忠就要告辞了。
那那那那……今晚到底会怎么样啊……烛台切到底是怎么想的……清光说了什么他们协商好了吗有没有闹矛盾啊啊啊……
审神者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面上却依靠他强大的意志还能保持最基本的平静……或许。
“……烛台切。”
在付丧神转身离去的前一秒,审神者忍不住唤道。
“嗯?主公还有什么吩咐吗?”
声音磁性好听的太刀笑着问,俊朗的面容扬起一抹和善的笑容。
这么帅气一看就很受欢迎的人物,说不定……烛台切根本没什么寝当番的意思呢?一切都是我想多了!……对这样才合理啊,哪有谁天天想着什么寝当番的,这也太奇怪了!
审神者看着付丧神自然无比的表现,侥幸心理油然而生。
他想了想,决定谨慎地试探一下。
“没什么,”他勾着嘴角,目光偷偷观察太刀,佯装不经意地问,“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今晚……”
话不说满,如果什么事都没有还能补救一下随口扯个别的话题。
审神者默默祈祷。
然后,那颗提着的心就随着烛台切光忠飞速黯下去的目光一起,像玩跳楼机一样呼呼地坠了下去。
死刑。
他似乎听到了有谁拍惊堂木的声音。
啪——地一声,像是要把等待审判的他拍死在衙门的大堂上。
“我知道的。”
扬着一抹无奈而悲伤的笑容,烛台切光忠轻缓地道,看着审神者的眼睛颇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我爱你,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我懂,我都懂,我仍愿意在角落默默地等待你。
审神者的大脑里仿佛有谁念起了苍凉而悲切的旁白。
这tm都什么东西啊——!
终于连他的脑袋也跟着一起坏了吗……
审神者大脑停止了运转,只剩太刀那几个“我知道的”的黑色大字在脑袋里不停地转来转去,伴随着呼啦啦的风声,最后全部糊在了他脸上。
你知道……你知道我不知道啊……
他艰难万分地挤出了几个字,“我们……本丸……没有……寝当番。”
“嗯,我知道。”
烛台切光忠配合地点了点头,虽然这话听着是很好,但一结合他那悲伤而温柔的隐忍目光,大概……审神者还没傻。
这工作没法干了……保住清白比保住性命还难……
绝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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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个画风……越来越放飞了……
咳咳,没错,为了安慰烛台切,傻白甜的心软审审被迫承认了寝当番的正当性(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x
毕竟这种东西,不患多寡而患不均嘛~
所以,至此——通过清光和烛台切两位的出色表现以及全体付丧神的不懈努力,寝当番终于被维持下来啦耶(喂)
每位付丧神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审审那里睡觉了,至于他们到底能不能从审审的屋子爬到审审的床上,这就要看之后付丧神们究竟有多少本事了嘿嘿(我拒绝我拒绝我拒绝x
说着这些我竟然有一种完结的感动呜呜呜(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