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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百骸,仿佛午后阳光下的小憩,坐着回廊上看着五虎退的小老虎们抱成一团,懒懒地伸个懒腰,又一翻身蹬着腿睡过去了。
而那个人,则是无奈地抱怨着公务繁杂,一会却又突发奇想手舞足蹈地形容着要给小狐丸编一个如何如何的头发。
温暖到就此死过去也不遗憾。
啊……没想到我还能再次感受到……这真是个让人不愿醒来的美梦……
醒了,睫毛一颤,便碎了。
那他宁愿再也不醒来。
“竟然还是不愿醒吗?一期这么贪睡呀。”
似近似远处传来亦真亦假的无奈抱怨,让一期一振眉宇微动,疑惑不解。
却不料,还未等他想出个什么,体内的灵力稳步上升,就忽地变得粘稠起来。
一期一振像是想到了什么,竟是满脸通红。
……这种感觉,好像……之前……
绮丽的幻想和羞窘的心情似乎更加速了身体回忆的进度,四肢百骸像是期待什么一般,渐渐紧绷了起来。
*
——黏腻的水声,一丝一毫地、缓慢而有细致地缠绕上来,似是直接钻到了耳骨里,任是一期一振想要堵上耳朵也无法阻止这个声音。
——先是轻佻而狎昵地试探,沿着脊椎的曲线轻轻滑过,最后在接近尾椎的地方磨人地打转,像是小猫爪在轻挠,激起饱满光滑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淡的红,细碎而微弱的电流游着椎骨不安分地四窜,所经之处必定引起令人内心发痒的酥麻。
——而后,从脆弱的指尖开始,这位恶劣的侵入者,像是在享受着逗弄猎物的乐趣一般,完全不顾被捕者难耐的心情,从容不迫、细嚼慢咽地开始品尝他的所有物。
一期一振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每一个部位都可以成为敏感点。指尖、手臂、脸颊、脖颈、前胸、后背、臀腹、大腿根、小腿肚,乃至脚尖。灵力徐徐漫过,像是一位漫不经心的君主在巡视他的领地,怀着悠闲的心情把这些所有物一一把玩欣赏,热、软、痒、仿佛身体一点一点地在甜美的蜜水中融化,完全生不起抵抗之力地溢出乱糟糟的液体,呜咽着欲拒还迎般的吟哦。而这位可恶的主君啊,完全不顾臣下陷入连身体都打颤发软可怜兮兮地咬牙忍耐的窘境,甚至狠心地连施舍般的一瞥都不愿恩赐,只是目不别视地专注于对那冷铁的宠爱。
——主殿……明明那么认真地在为自己修复,然而我竟然……!
羞愧、自责、失落、委屈……一期一振蜜眸潋滟,难耐地蹂躏着身下的被单,在自我唾弃的同时,也不禁微微晃神。
——主殿竟是宁愿把玩那冷硬的本体,也不愿碰自己吗……
——是的,主殿已经找到了与他白头偕老之人,我又怎能生出如此无耻的想法来呢!
*
“……嗯……主殿……”
一期一振呜咽着,修长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抚慰着自己的身体,咬着牙到达了倍感空虚寂寞的高潮。
在临近修复前的一两天,似乎是灵力的流逝到达了某一种程度,太刀付丧神的身体总会陷入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中,愈是想去抑制便愈会回忆起修复时的情景,而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潮当中。
正是因为不耻这样的自己,一期一振也从来无法和审神者说明情况。
而那一次竟然被审神者撞见,要不是见审神者没有起疑,这位脸皮子薄的太刀兄长别说继续治疗了,怕是立刻就跑到时政执法员那里以求一死了。
*
身体内因为不断有灵力涌入的缘故而发烫起来,一期一振绷紧了腿,蹙着眉有些难耐地想说些什么却不得其终,敏感的牙龈被细致地舔啄,连舌根都被大力吮吸的感觉给这位在情事上洁白如纸的付丧神太过强烈的刺激,不由得有连生存的氧气都要被掠夺至尽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