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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髭切说点什么,又觉得都这样了难道还让髭切继续说点什么使自己难堪吗。
他总不能在他的刀面前哭出来。
他是本丸的主人。他习惯了逞强,习惯了背负一切,习惯了用玩世不恭面对这个操蛋的世界,习惯了用风淡云轻解决所有的不体面。
他混蛋。但他装得像个人。
他总有一把被压抑的火烧在心中,烧得他烦躁,烧得他阴郁,烧得他承认自己是个混蛋。
髭切他说的没错,被他喜欢真是倒了大霉。
他注定学不会放弃和退让,他的血因为渴望征服他、占有他而沸腾。
所以,哭吧,髭切。
他轻按着斩鬼刀发红的眼圈,透明的液体沾湿他的指尖,却令他感到安心。
他看着冷淡矜持的源氏重宝被无法消化的快乐击倒,没有人能窥见的柔软从这头斩鬼猛兽矫健的躯体中沙哑地溢出,发抖的腰肢疲惫却贪婪地晃动着,湿润敏感的体内热情温暖地裹挟着他。
“……我不要、嗯、我……呜——”
粘连的嗓音茫然地发出不成句的泣音,髭切的手挥舞着,压着审神者的胸膛,压着、压着,便将脑袋压进了这个恼人的地方。
“……别动、了、嗯、没、力气了……”
审神者安抚地摸着他的脊梁,那可以被打断、却无法被压垮的地方,连接着的、是髭切主动靠向他的颈椎。
他想这里面没什么感情,只是压迫、虚弱、以及趁人之危。
但他揉了揉付丧神的颈窝,扶住了太刀还在逞强的腰肢。
……别问他,他也不知道它会逞强到什么时候。
审神者深吸一口气。
“……再忍一下,乖。”
他离不开那紧紧缠住他的地方,便只能挣扎着向内深入。
然后髭切就发出了被气哭似的恼怒声音,“混蛋、你、呃、呜——”
髭切感到自己仿佛被贯穿了,又或者说,他一直在被这个人贯穿,他今生的主人,不管是从身体上,亦或是从精神上。
他让他恼怒、让他服从、让他离不开他。
欺负他、玩弄他、让他满脑子都是他。
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样子。
口上说着喜欢他,却还对他说再忍一下……?!
对其他人那么好,却独独对我这么恶劣。
你把这叫做喜欢?
髭切脑子昏沉沉的,尖锐的快感捆缚着他的四肢,他毫无所觉地搂住审神者,听着审神者紧促的心跳,听这人沉闷的呼吸声,听得他心里发痒,听得他急切地想做点什么,想声明什么,想求证什么,想破坏什么。
他一口咬了上去。
*
审神者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