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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莺】安慰(2/5)

搂着审神者的手,声音才随着叹息一抹枯哑的涩。

生不丝毫反抗的力气。

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了那擂鼓般跃动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不消停。

审神者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一副受不住的表情,“啊……糟了……我大概需要急救箱……”

这啼鸣太过动听,令审神者毫无抵抗地任由心上钻一朵破土而

付丧神没脾气又宛若气不过似地审神者的脑袋,“你以为我是木人吗?”

所以,不会让你熄灭的。

他不退反地抵着付丧神的额,想要把自己那双丽瞳眸中去看得更清楚一样,寻求确认的声音却已虚虚掩着迫不及待腾的笃定,“莺在呼唤我。”

息正在他上复苏,如找到了光的一株小草,柔地舒展着被寒冬侵蚀的新芽。

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前这人声带颤动的细小变化中,泽浅淡的开阖间,像牵着一绳,那么轻而易举地就把腔内的这颗心脏领回家了。

太刀一笑,“原来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啼笑皆非,“这都什么比喻?”他拢了拢抱着审神者的臂膀,安静垂眸的样很像在品茶,平稳的端着茶杯饮尽岁月峥嵘,任世间悲离合或平淡或跌宕,他都能捧着一杯茶听树和莺鸣,恬然自若。面对审神者抛的问题,他温和地反问:“那凤凰非梧桐不止呢?”

短暂的安静。



“……别这么简单就想抛弃我们啊。”

“……梧桐又不是只有一棵。”审神者固执已见。

审神者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



审神者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坐了下去,理直气壮地承认了,“啊,没错。我喜。”

忍俊不禁,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事实:“可你不就是喜听这些吗?”

无声一笑。

太犯规了。

审神者的睛弯成一双无奈却溢着笑的月牙。

“那——”

俊雅温和的付丧神盈盈笑着,风轻云淡地扯下腰带的结,缓步上前,嗓音动听,“嘛,让我们开始吧。”

一片空白。

“——占有我。”

“——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就是这不可估量的情,赋予了他们人,给了他们前的方向。

引到我就这么开心吗?”

审神者眨,他讪笑,“真?”

“嘛。”莺从容自得的笑眉已经给了无需言语的答案。他一只手搂着审神者,另一只手摸到青年腰腹下方勾引意味满满地缓慢挲。太刀如莺啼鸣的温和嗓音本应在与世无争的山里赏那云卷云舒,此时却不加掩饰地展现着自的优势与魅力,披着豁达淡然的外衣,实则势到不容拒绝地引诱着猎自己乖乖可逃的牢笼。他咬着亲昵微醺的字,略带坏心地挑逗,“让我想想……你会喜听什么呢?”

“是呢。”莺倒是看起来很开心,他若无其事地笑,“我可是来勾引你的嘛。”

那低到耳边的声音宛若惊雷轰隆隆砸了下来。

若这光要灭了,便由他们再度燃吧。

“主想要保证对吧?”莺来到审神者面前,歪一笑,“我也想要保证呢。”

审神者眸一沉,有一细微的酸涩混合着微妙的颤栗让他间有,却无法拒绝有一令人着迷的快令他原本宛若死亡一般的情绪发愉悦的信号。他把脑袋埋到付丧神脖颈蹭了蹭,不答反问:“活了千年的鸟儿也会在意自己暂居的树究竟是哪一棵吗?”

“——这只莺就只落在前这棵树上。”

他坦然却故意地低笑,优雅温的笑声轻盈地淌而,果不其然得到了审神者被引的目光,于是付丧神的神内就更增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开心与满意。

审神者低一声捂住了发的耳朵,“莺你犯规……!你明明知我对你的声音没有抵抗力……”

“嘛,”莺闷闷一笑,他扒青年的脑袋,轻轻地在审神者耳垂上啄下一吻,婉转清的嗓音扑闪着灵活的翅膀,就那么温顺而乖巧地落下了。

“对了,比如说,主——”

他看着太刀,明亮的睛锋锐得像是一振刀,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被一锤锤地锻造,敲打成如本的刀剑们一般灼灼风华的模样。

暧昧迤逦的低语着满满的引诱意味,搅着一声声的轻啄,在审神者大脑内悠缓而气地碾过。

他的手已经在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同样灵巧地扯开了青年束衣的腰带,不容拒绝地亲了审神者一下,在其耳边故意着笑意压低声音:“你听的那些——”

“莺在渴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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