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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安定。
*
呃……他记得,应该是这样做的吧?
把脱下的衣服铺平在草地,最后还是担心打刀受伤的审神者干脆自己躺到了地上,让打刀付丧神坐在自己身上。
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探向付丧神的后方。
——喂喂、这真的没问题?
抱着怀疑态度的审神者没什么把握地用食指轻戳大和守安定的后方,却意外地发现那个小小的穴口像是在呼吸一样,缓慢却出乎意料轻易地把审神者指节分明的食指吞进了一个指尖。
“唔嗯……好胀……”
大和守安定无意识地抱怨着、但体内却像是表示欢迎一样热烈地收缩着,完全没有审神者想象中的干涩和困难。
……所以说时政到底都干了什么些混账事?!
脑海中隐隐浮现一个模糊的印象——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同事口耳相传,因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而被审神者抛到脑后——关于付丧神与审神者灵力间仿佛扯淡一样的神奇反应。
如果这样能让安定少受点罪的话……
审神者思索之余,有意识地把短暂的休整后恢复的些微灵力凝聚在指尖,却不想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温暖的甬道迅速绞紧甚至逐渐变得湿润起来。大和守安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随着审神者手指的深入而发出哭泣一般的破碎呻吟。
“呜不——好深……哈啊、怎么会……好奇怪呜呜呜、身体……”
打刀付丧神红蓝无神的双眸猛然睁大,一向茫然懵懂的面容上浮现几分无措,双手抱着审神者无助地缩在他怀里。
“唔嗯不要……不要停下来……好难受、嗯嗯……”
“啊啊……好奇怪……但是还想要……呜好奇怪、为什么……呜呜呜要坏掉了——”
“不那里呃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黏滑的液体逐渐包围手指,一只、两只、三只,审神者修长的手指越来越多地被塞进付丧神体内,细致而小心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探索,撑、擦、揉、捻,最初还因为无经验以及付丧神的反应而僵硬拘谨,后来在切实感知到大和守安定体内的灵力在缓慢持续地恢复后,便逐渐大胆起来,甚至敢在发现付丧神的敏感点后夹着那一点不间断地揉摸起来,逼着付丧神的前方胀大着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最后跳动着便要发泄出来,被审神者眼明手快地阻止了。
“呜啊——放开——呜……”
被欺负狠了的暗堕刀急了,一口咬在了审神者的胸膛,留下一个暧昧的齿痕,又被打刀心疼而后悔地舔了好几下,脑袋埋在审神者胸膛,喉间发出委屈得不行的呜咽。
透明的眼泪含在灰蒙蒙的眼睛内不肯落下,大和守安定徒劳地蜷起脚趾反复松开,原本俊逸清亮的嗓音在持续的使用和煎熬下染上一层沙哑的色彩,在被火烧云染红的空气里打着颤,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
“主……呜……主……”
审神者也不是不心疼,他开始埋怨自己在这方面的一知半解了——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付丧神如果射精会不会对灵力的补充效果产生影响——所以即使在大和守安定的求软下心都泛滥成了一滩水,审神者也不敢冒冒然松手。
他找来衣服的腰带束缚着大和守安定的前方,充满歉意地亲吻着付丧神的脸颊,不断柔声安慰道:“对不起,安定,乖,坚持一下好吗?”
“很快就结束了,忍耐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