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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臀部,被这美好的手感而勾得本身膨胀的欲火更加汹涌。
一只手不够用。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即用灵力编结成绳,束缚住付丧神的双手。得到解放的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上太刀的两个臀瓣,大开大合地揉弄起来。
他看着身下的付丧神疼痛难耐地皱着眉浑身颤抖,不知怎么地,心神一动,手上下意识地便附上了可用作治疗的灵力。
“唔啊……嗯嗯……”
疼得发烫的臀瓣被双手用着冰凉的灵力大力地揉捏,火辣辣的疼痛在被抚平的同时,另一种感觉就格外地鲜明起来。
几乎是欢呼着、不顾付丧神意愿吸食着灵力的躯体兴奋地发抖,不断被强烈的电流碾过,连手指脚趾的神经末梢都被电得又麻又痒。尾椎骨上令人手脚酸软无力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烛台切光忠不得不努力咬着牙,才能避免自己发出那些不知羞耻的声音。
……可恶……为什么……明明不是主人……
仿佛灵魂深处在被狠狠地拉扯,在青年极为慷慨的纵容下,冰凉的灵力渐渐充盈了太刀的全身,却让这个躯体干燥得像是烧起来了一般。
“唔啊……”
久违地被灵力喂满,烛台切光忠的思维都在这浓郁醇厚的灵力中被钝化,一切似乎都已经远去,太刀焰金色的美丽眸子浮现出几分朦胧的恍惚,不察之下泄漏出一声沙哑绵长的呻吟。
男人从喉间哼出来的喘息,低沉磁性、携卷着暧昧不清的沙哑,褪去了凌厉的强势,显得柔软而诱人——就如同一只极具攻击性的猎豹,在被顺毛顺得舒服极了的时候,收起了爪牙,摊开了柔软的肚皮,迷迷糊糊之中懒洋洋地舔了你一下。
——简直拥有堪比原子弹威力的冲击力。
青年的兄弟在瞬间敬礼。
他呼吸一窒,眨了下眼睛,虽然拥有一定的夜视能力,但周围的黑暗让他不能清楚地分辨出付丧神脸上细微的一举一动。
青年内心无端生出烦躁之情。
他加固了这间房子的结界,并打开了灯光。
明亮的灯光让烛台切光忠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眸不适地闭合,同时也帮助太刀找回了几分理智。
“——!”
帅气的付丧神在睁眼后又慌乱地闭上眼扭过头去,明亮的灯光下,惊人的红色染上了白皙美好的皮肤。
他努力挣扎几下,如今看来却仿佛在迎合一样,吓得烛台切光忠再也不敢动了。
青年不满太刀的反应,他指尖一个用力,顺着付丧神臀瓣间不断开合的穴口,深入到了烛台切光忠的体内。
“唔——!不——呃,快拔出来!”
烛台切光忠反射性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挣扎着向上抬起了腰。
——身材修长高大的俊美付丧神,双手被灵力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他靠着墙,两条长腿被青年狠狠地分开贴近上半身,由于姿势的缘故很轻易地便可以看到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插在他的后穴中肆意搅动。
“不——混蛋快住手……呃啊……”被熟练地按压着敏感点,似曾相识的手法令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烛台切光忠却没有精力注意到这些,他只是被越来越接近的可怕事实吓得心里发凉。
他难道真得要在这个地方——这个他和主人曾无数次欢爱的地方——被一个擅闯本丸的陌生人侵犯吗?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啊——!
可恶——混蛋——!
烛台切光忠奋力地想挣扎,却被青年手上激烈的动作弄的使不上力气,冰凉的灵力宛如可憎的恶魔——凡流经之处,必然让身体溃不成军、软绵绵地溢出混乱的液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任太刀内心如何地痛苦悲愤,身体却只是诚实地讨好着作乱的手指,追求着不耻的欢愉。
连黏腻的水声仿佛恶魔的狞笑,嘲笑着自身的不堪。
太刀未被眼罩遮住的那只灿烂的焰金色眸子渐渐失去了神采。
在遍体生寒的绝望中,烛台切光忠迎来了无声的高潮。
主人……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