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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怀里轻轻磨蹭,他禁锢对方动作的手加大了力气,引出付丧神一声带着不满意味的轻哼。
符纸下审神者黝黑的眼眸似乎变暗了一些。
一期一振的耳膜在轻微的嗡鸣中捕捉到了审神者似近似远的声音。
他用力想睁大眼睛看清楚,满是水光的蜜色眼眸却依旧只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阴影。
在审神者看来,一期一振这个显出几分无辜的表情格外的可爱。他不由得从喉间逸出低沉悦耳的笑声,左手随着心意把太刀的短发揉的更加零乱。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沉稳地说着自己行为的理由,不知是在解释给怀中意识朦胧的太刀听,还是解释给自己听。
决定了自己要怎么做的审神者心情愉快地凑近一期一振鲜艳欲滴的耳朵。“乖,听话,别乱动。”
敏感的耳朵随着抖动了几下,神智不知远游到什么地方的一期一振终于清楚地听到了审神者的话语。
他就像是最遵纪守法的小学生一样,乖乖地听着自己引导者的话,一丝不苟的执行。
即使翻涌在躯体内的渴求令一期一振止不住想动,但他都硬生生地忍耐着,只余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出于自我防御功能而产生的细微颤动。然而这样做让自己倍感煎熬的他只能无助地蹙着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主殿,像是努力讨好主人的幼猫。
审神者的眼中泛起层层叠叠的笑意。他左手顺着挺直的军服而下,灵活地钻进了付丧神衣衫的下摆,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拆开了阻碍的腰带,轻柔地握住了一期一振坚硬勃发的滚烫。
“唔——!”
怀中的付丧神简直要下意识地要跳起来,被审神者强硬地阻止。
于是,可怜的太刀只能颤抖着、无助地抓紧审神者的衣服,把头埋在了审神者的怀里。
审神者左手围绕着付丧神未经人事的青涩的粗大灵活地活动着手指,探索着太刀的身体与敏感点。
他很快就知道了怎么才能让一期一振更快乐。
俊美的刀剑付丧神在审神者的怀里发出如泣如诉地低低的吟哦,悠悠地打着旋儿,又像是被主人有意的控制,沉沉地喘息。
真可爱。
审神者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有这个念头了,不过他也不以为意。
如果对这个小可爱说“乖,不用压制,随着心意叫出来”,他会不会乖乖地放下连失神都要固守的矜持与理智,放声叫出来呢?如果他恪守礼节的太刀现在是清醒着的,又会是怎么样的景象呢?一期一振会在清醒的时候听他的话做出进一步突破自己内心羞耻下限的举动来吗?
审神者哼着笑了一声。
这些提议无疑都很诱人。
但也是为了他自己着想,他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审神者意犹未尽地按捺住自己开始发作的恶趣味。
感受着手上的跃动,明白太刀已经到临界点的审神者稍稍握紧了手指。
真是可惜了。如果一期一振不是自己的刀的话……
审神者难得的觉得嘴唇有点干燥。他顺手把手上的液体抹到了付丧神的衣服上,右手轻轻地安抚,等待着太刀平静下来。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审神者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太刀因为自己网开一面的奖励而产生什么绮旎的心思。于是,他在一期一振恢复理智之前把他拽了起来。
这势必导致付丧神有一大部分身子在地上拖行。审神者打量了一下一期一振看起来还蛮厚实的服装以及手入室光滑的地板,不到一秒就决定了继续自己的行动。
撩拨自己的主人却不能负责到底也是一种犯错。
作为一个好主人不能予以计较。不过,审神者认为他有权从个人的角度来实施惩罚。
拖行的距离并不久——这意味着太刀并不会受什么伤,但行走的颠簸足够帮助太刀更快一步找回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