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棠笑笑，反手拉着秦束走到河边柳树下一清静的地方，抬手摸摸他的脸，“虽然早了一日，不过姑且提前说一句，生辰快乐。”

年轻的小夫妻、路过的一家人、带着老伴看灯的老人家、在灯市里窜的孩、摆摊的小贩……男女老少各各样的人，柳清棠都找了个遍，手中的灯送完了她就又去猜，等逛完了整个灯市，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送了多少盏灯。

最后退开的时候，柳清棠看到秦束里奕奕的神彩，像是被亮了一盏不熄的灯火，静静的燃烧。

“打扰几位一下，他的生辰快到了，能对他说一句生辰快乐吗？我可以送你们灯。”

“娘娘，才……我……您。”

然后柳清棠听见秦束这

“噗嗤。”柳清棠睛弯弯，用快乐的语调回答了他：“可以啊~”

“那，我还能再亲一下？”秦束第一次对太后娘娘得寸尺，有些张的等着她的回答。

柳清棠仿佛知秦束从未过过生辰，想在今天一天弥补他前十几年无人说过的生辰快乐。这一刻，她不是那个让众人仰望的尊贵太后，而是想让心上人开心，到拜托别人祝福他的女。

于是秦束便怀着满腔散不去的幸福，虔诚的低下，蜻蜓般的在柳清棠上亲了一下。他似乎很容易满足，而今天一天，太过烈而频繁的幸福让他几乎有些不能承受。秦束想，世上说不定真的有人是因为太过快乐而死去的。

“秦束，说是亲一下，你还真的只是亲一下啊。”柳清棠看到秦束那轻轻蹭一下她，像得到了天大好的样就忍不住笑。她又不是没亲过他，怎么每次他的反应都小心的近乎可。

我就送你们一盏灯好吗？”

那对男女友好的笑笑，二话不说的就对秦束说了生辰快乐。最后他们提着灯离开的时候，秦束还听到了那个女羡慕的对男说：“他们可真恩啊。”

“我还准备把这当第二份生辰礼，如果是这样，可不能太简单。”柳清棠说着一把拉下秦束的，贴上他的，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个从里到外的吻。

在她还想去下一个灯市的时候，被一直没有声的秦束拉住了。他牢牢攥着她的手，轻声说：“小，已经可以了。”

柳清棠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路走一路对陌生的路人这样说。很少有人会拒绝，在这样的节日气氛里，似乎所有的人都变得和善而友好。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秦束渐渐开始主动，环着柳清棠的腰背，温柔的厮磨辗转。和柳清棠随心所的半不拘束的吻不同，秦束的吻克制又慎重，而且比起柳清棠要温柔许多，勾的人心里的怎么都不满足，但是又要沉那一般的柔情里挣脱不得。

秦束动了一下，忽然开：“秦束，现在可以……亲小一下吗？”

重叠的人影耳鬓厮磨，沉醉在这熏人的月明风清，景良辰里。远的喧闹灯市都变成了逐渐模糊的光。

不知怎么的，秦束就觉得自己本就雀跃的心，像是烟一样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