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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的乳尖,揉捏胸部仅有的的一点薄肉。乳首充血,像一朵绽开的小花,伽古拉舒服地淫叫起来,情不自禁将身体送到红凯面前。
“刚才很抱歉。”红凯说。
伽古拉危险地眯起眼睛:“所以呢?你要给我口吗?”
凯不说话,目光阴沉下来,立刻掐住他的腰翻身迅速颠倒体位。红凯用双手撑起伽古拉的臀部,将对方两腿抬到自己肩上,然后从下方含住阴蒂边缘舌尖用力舔舐。伽古拉登时爽得高声尖叫,小腹痉挛着弓起,脸上出现不正常的潮红。紧绷的大腿挂在凯的肩上,无力地抽搐了一阵,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喷出来。
“够了吗?好粗暴哦,但我感觉还不够呢。”伽古拉大喘着气,不忘口头调戏男友。他的屁股贴住红凯刚过不应期还没有完全硬起的凶器,腰肢放肆淫荡地扭动,拽住对方的手去摸心口的月牙伤痕,懒洋洋地说:“往这边好了,往这边打,一点也不疼啦。”
肉冠在阴道外部滑动,挤压得没有扩张好的嫩穴吐着淫水。红凯咽下口水,顺手抚摸他的伤口:“你还好吗伽古拉?”
“你说呢。”伽古拉喃喃。
红凯放下按在伽古拉身上的手,他意外发现乳头那里凸起的一点挺立,仿佛涨奶一样。发愣的时间里,伽古拉不耐烦地抬起腰用逼口去含住挺立的肉柱,哼哼道:“快一点快一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上次做爱的时候,说不好是谁先开始的,但显然两个人都有相似的念头,才会不约而同抱在一起,最后上了床。
红凯认为,决斗有决斗的好处,做爱有做爱的好处,偶尔改变战斗方式确实能怀念一下逝去的时光。大概只有伽古拉觉得,宿敌是不应该同行的,更不该搞到床上。可是他每次都这么口不对心地说着,并不影响俩人最终滚到一张床单上的结局,这说明什么?
凯的大脑一时转不过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伽古拉还没那么讨厌他,所以他决定说点好话调节一下氛围。于是他斟酌着开口说:“伽古拉,我们……”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行了。”伽古拉用食指抵住他的下唇,“嘘——爱什么的,留着去和女人说吧。”
他也不知道伽古拉说出故作姿态的话目的是什么,不知自什么时候起,他会对所有人保持冷漠的距离,伽古拉就要打破这种冷漠,让其发怒、暴戾。伽古拉说过,自己似乎对柔弱的女性格外有好感,其实是人之常情吧,只不过那些看起来傻傻的孩子不太能帮到他的忙,反倒是伽古拉一直给他添麻烦,引起他的注意。
红凯进去的时候动作还算温柔,他发现伽古拉将脑袋深深埋在枕头里始终不肯面对他。他拍了拍对方的腰窝,提醒道:“伽古拉,专心一点。”
“是吗?你也不见得多专心。”伽古拉闻声露出夸张的兴奋的表情,脸颊滚烫,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屁股上下单打断他的思路,“唔……在想谁?那个死掉的澡堂女,还是极地遇到的议员的女儿,或者说,你那位重要的小姐……”
红凯阴沉着脸暴躁地操干进蛇深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