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和他纠缠着激烈地舌吻，还是生气地推开他？

凯并不拒绝，一面接受伽古拉肆意的舔弄，一面轻轻抚摸对方的后腰，拉动背后那条束缚着全身的黑色带子。乳首压迫的感觉逼迫伽古拉挺起胸，他快要从床上掉下去了，脚尖落在木板上磨蹭，趾头不禁蜷曲。

“我的腰很软吧？”伽古拉把涎液沁在凯白皙的脸上，那张脸看起来油光水滑。黑丝带子蹭得穴口发痒，他接连亲了好口凯的脸颊，扭着腰磨蹭穴口，问凯：“喜不喜欢？”

凯回答说：“喜欢。”

能不喜欢吗？刚才恨不得把沉甸甸的囊袋一起塞进去。

“凯还喜欢哪里呀？”伽古拉放肆地拉着凯的手一起伸进自己穴口，搅动内壁上黏腻的液体，“这里呢？”

“嗯。”

“好好回答。”伽古拉哑着嗓子，“我听不见，再说一遍。”

“喜欢伽古拉。”

伽古拉故作惊讶：“大英雄怎么能喜欢宿敌呀？我可是黑暗力量这边的人哦。”

凯把他往床里面抱了抱。他再次把大腿分开，跨坐上去。伽古拉来回扭动腰肢，手支在背后。

“要绑起来吗？”凯忽然询问道。

伽古拉点点头算是默许。换作以前的凯，从来不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曾经伽古拉半哄半骗他尝试过几回，凯才逐渐接受。从上次开始凯对这项工作已经十分熟练了，甚至无师自通地玩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凯将绳子从伽古拉的颈子上套过去，绕到背后，粗粝的绳结压在穴口，绑好之后拍拍伽古拉的屁股。伽古拉转过身低头含住凯的分身，卖力地含住一大半。巨大的凶器顶在腮帮两侧，伽古拉喘不过气，含了一会只得缓缓吐出来。

“……太大了。”伽古拉含糊不清地说，脸上一片潮红，舌尖局促地吐出来，含糊地说，“谁受得了你啊！”

凯默默替他擦掉嘴角的白浊，撩起他落下的刘海，手抚摸在左耳银质的蛇形耳饰上。

伽古拉情动地说：“可是，凯，我喜欢哦。”

“嗯，我知道。”

当然了，喜欢、喜欢、喜欢，凯的全部他都很喜欢。

伽古拉忽然问：“还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凯歪头想了想，说了一个时间点。

伽古拉愣了一下。他们那时候经常做吧。这家伙竟然还有工夫去找别人？

“你技术这么差，除了我愿意还有谁能忍你。”

“伽古拉。”凯撩起他被汗液浸湿的刘海，温存地说，“我不是只跟你做过吗？”

“是吗？谁知道呢。”

凯的生命因为圆环力量的加持已经趋于无限，生命中有过数个珍视的人，但那些人大都因为寿命而容颜不再、衰老死去，因此只能称为凯人生的过客。可即便是伽古拉斯伽古拉，又何尝不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们这样无端的纠缠有什么结果，他们会有未来吗？未来是不是也是一片黑暗？

伽古拉想着想着，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一缕天光照进窗棂，外面的树枝上站着一排叽叽喳喳的鸟，楼下有小贩沿街叫卖的声音。

“喂，天都快亮了，你还不走吗？”伽古拉眯起眼睛，他被凯圈在臂弯里，腰上是热乎乎的掌心。伽古拉说：“醒了就起来，我要去喝一杯咖啡……”

“凯？”

凯搂住他睡得很沉。他张望了一番，地上散着七零八落的衣服，显示昨晚激烈的战况。

伽古拉叹了一口气，准备推开凯起身。凯这时候忽然应了一声：“我在。”

“没睡？”

“睡了一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