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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不要……”
阳光落在树林翠绿的叶片上,又反弹着掉落在由于刚刚下过雨而变得潮湿的泥土上,隐蔽的小树丛里,除了泥土的芳香,还有娇媚的呻吟。
“你听见什么声音吗?”刚刚下课的大学生挑了挑眉,随手戳了戳自己的同伴。
“你没看表白墙吗?前阵子很劲爆的那个……”
细微琐碎的声音被风带进了时星河的耳畔边,青年狼狈地跪在地上,衣服被扯得松散破烂,露出白皙的皮肤,他眨了眨眼睛,很涩,有白色的不明物体顺着眼睑往下流淌。
“贱婊子,你不是说最爱吃爸爸的鸡巴了,舔啊!”
站在时星河面前的几个男人一脸戏谑地望着他,眼含嘲弄。
“怎么?还以为自己是大学霸呢,时校草?嗯?”
话音刚落,那几个男人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好像是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粗黑的鸡巴弹到了青年漂亮的脸蛋上,时星河闭上眼睛,舌头像是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但还没等他舔上几下,男生就迫不及待的将手摁在时星河的脑袋上,紧紧拽着他的头发,粗暴地将肉棒插入他的嘴巴。
每一次龟头都直直冲进喉咙最深处,时星河被操得想吐,许久没有被正常对待过的肠胃发出痛苦的哀鸣,但对方显然并不在意他的死活。
上百次的操弄,紫黑肮脏的大鸡巴噗爆射出一股浓浆,喷进他的喉咙,大鸡巴抽了出来,时星河刚想伏地干呕,但那只拽住头发的手却还意犹未尽般的不愿意松开,男生恶劣的微笑着,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
“贱东西,赏你的。”
乳白黏腻的精液射在时星河已经失了智的脸蛋上,他眼睛无神地望着虚空,乖乖地用脑袋轻轻蹭了蹭男人的阴茎,仿佛那是什么值得他特别崇拜的圣物,“谢谢爸爸。”
“操。”
男人被时星河这番姿态勾的心口紧了紧,刚刚泄欲过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漂亮的青年显然是瞧见了那又想要昂扬的趋势,笑的愈发真诚起来,“爸爸,要不要再来一次?”
哗——
“听说这边有人在……”
“嗯?”一道白色的倩影出现在了树林的尽头,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白瑜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一时有些咂舌,“怎么会有人连房都开不起,在小树林里做爱啊……”
“还要……啊……”身后的动作乍然停滞,原先被填满的穴口突然变得空虚,像是欲求不满般的,雪白的屁股翘得更高,粉色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像是诱人的罂栗花。
“我草,谁他妈那么缺德还举报!”
德安大学的创办者是个外国人,很讲究“开放”,一向对于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被人举报了,那么不死也得脱层皮,几个男生对视了一眼,默契的选择分头就跑。
离开了肉棒支持的身体软软的摔倒在地,肉体和大地进行了亲密地接触,“嘶……”
雨过初晴的泥土上竟然冒出了几簇嫩绿的竹笋,时星河使劲咬了一下后槽牙,暗暗后悔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地坐在脆笋上!
刚刚还在空虚的小穴一下子被填满,新生的竹笋表面层层叠叠,又粗又长,几乎要顶到最深处,大脑获得的快感似电流般传递到四肢,竟然是被竹笋一下子操上了高潮,青年“唔”了一声,好险没让呻吟声溢出唇舌。
时星河踉踉跄跄地扶着树干站了起来,穴口却在离开竹笋之后发出“啵”的一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楚。
青年全程低着脑袋,看都没看来者一眼,转身就想要跑。
“等等!”
少女下意识出声,声音里起初夹杂着几分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谨,“我是校风监察部门的,请前面的同学赶快停下来,前方有监控,你逃不掉的。”
时星河……时星河当然没停,他一方面调动着被精液糊住了的大脑,暗嗤这小姑娘定是个实习生,才会被部长叫来干这等子闲事,拿着鸡毛当令箭,一方面又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或许是声音好听的姑娘都有些共同之处吧。
时星河漫不经心地想。
—
“你……你怎么了……”
白瑜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抓到这个当众淫乱的男妓,她怔怔望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