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一切是谁的执念？他们的还是我的？”

“我就知，小殿下一定会回来的。泡泡一直在这里等殿下来！”它兴的笑起来，睛弯弯的，晃着小脑袋，看起来很兴奋：“殿下回来，这里便开了。开得越来越盛，我就知，殿下快来了！”

“你想去哪里？”

原本荒凉冰冷的山被一簇接着一簇的围着，绵延着向上，不见尽。

她分明没有杀他，为什么外界会有她用殉剑杀他撕毁契约的传闻？

“是，也不是。一分是，一分不是。随着时间长久，灵气增长，那些生灵开始有了思想和记忆，它们凝了另一分的执念。它们也开始创造……”

“过去。”

“他不在这里，那在秘境内吗？”

白栀怔怔看着手心里的萤火虫，“他在这里吗？”

“殿下这一次会带泡泡走吗？”

右边是一片厚重的幕布，连在它之后的影都透不来。萤绿的细小光芒从幕布后似有若无的飘来。

“过去的一切我已经知晓了。”

为什么会去天玄门，又为什么要将原主培养成冷漠自私残忍的人。以他所言，这就是昔年凉国帝女的，在这壳里装着那样的灵魂，是他所愿？

她的视线落在上面，隐隐动容。

左边垂着一块纱帘，能隐约看见纱帘之后的人影。有形的风绕着纱帘旋转，沉光香浮动。

“我能看见什么？”

而她又为什么会突然魂穿，他知情么？

“殿下想去哪一边？”

“比起过去的执念，我更想见到还活着的他，知我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凉国发生了什么，他又发生了什么。”

一些虚浮的小光绕着那细线一起移动。

越来越多的丝线汇聚，彼此缠绕织，那些小小的光也开始有了小灵的最基本的形。

白栀看向那两条路。

那两条路都瞬间变得黯淡破旧，光亮消失，结蛛网，被灰尘覆盖。

“所以我会看见以他们为主视角曾经历过的事情？”

凉国又何来的幸存者得以登位。

手心里的萤火虫消失了。

“殿下想见谁？”泡泡的小手向上捧起来，左手和右手间各现了一条路。

又为什么会有所谓的他的“信徒”以她的血复生他的传闻？

“殿下想去哪里？”它过来，靠近白栀的，开心的仔细思考：“想看天空，和殿下坐在台上看日日落，还想看殿下放纸鸢。想看殿下穿着泡泡制的外袍跑来跑去。在哪里都

“一开始只是一个人的执念。”泡泡的指尖绕了一细细的丝线，在空气里转：“它搭建这片天地的形，为了不那么孤单，这个人开始尝试创造生灵。”

是一开始被秘宝大典时看见的那只小灵。

何来的信徒？

凑过来看她。

“可以这样说，但也不完全是。”泡泡的手晃了晃，那两完全不同的帘幕便化成山的两个，“是执念。和殿下在外面看见的一切都一样的执念。”

“殿下不选吗？”

“那是殿下的过去，不是他们的过去，也不是泡泡的过去。”

数秒后，定的移开目光，看向泡泡：“所以你们只是一份执念的产？”

白栀问：“你们就是他创造的生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