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解放啦~”郝佳佳玩着手中的杯，一脸的兴致，“我们家今年要去苏州看雪。秦你要不要一起来？”

“哇，原来你个木脸居然也会违反校规，偷偷带手机过来！”郝佳佳见状，也好奇地凑到秦肩膀，看着她手中的动作。

混混愣了一下：“你男朋友是谁？”

秦打开手机的通讯录，在里面添加了自己的名字和号码，这期间她一下注意到，钱程莫的联系人里非常空。除了她之外，只有孤零零的两个名字，一个是F，一个是M。

钱程莫伸手去接，却被郝佳佳抢先一步。

“我应该会回老家。”镜男之前没有加她们的谈话，而是在看一本书，听到秦的声音才抬起看了看她，回答。

“是吗，真遗憾，我还想着，寒假继续向你学习呢。”秦微微耸了耸肩，她打算除了旅游之外的时间都用来学习。

“那你们准备去哪？”郝佳佳歪了歪脑袋。

除了在教室里会有学习上的互动之外，两人私底下的是零。

秦爸是一家IT公司的，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这次下定决心，要在秦考前来个全家游，秦妈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行李了。

“佳佳。”秦不赞同地皱了皱眉，看了钱程莫的脸，也跟着伸手去抢夺手机，顺

“恩，好。”秦愣了一下，赶接过。她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跟钱程莫换过联系方式。

“……好了。”秦没有多看，输完号码，退联系人，还手机。

“嘿，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垃圾？你是不是下载了什么不健康的小东西~”郝佳佳挂着可恶的笑容，猛地向后一退，避开钱程莫的手，一下坐在了桌上。

期末考试结束后，只要再上一周的课，就能迎来寒假。

“，我才不要。”果然是一群小混混，范嫣然难以克制心中的嫌恶，一下拒绝了。但看到黄变得不善的脸和逐渐围过来的形，她心一慌，虚张声势地喊，“走开，都不许碰我！你们知我男朋友是谁吗？！他要是知你们欺负我，你们就死定了！”

“燕尧！”

秦摇了摇：“我爸打算用掉攒了好几年的年假，带我们一家去旅游。”

***

秦跟秦爸这方面倒是都无所谓，觉得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里都能玩，所以最后就遂了秦妈的愿。

这一整个星期学生们的思维都十分活跃，好不容易熬到周五下午，就连秦都被带动得兴致涨起来。

“……手机联系。”钱程莫沉默了一下，从书包里取一枚银外壳的手机，解开密码后递给了秦。

秦，转也问了问自己的后桌：“程莫，你呢？寒假有什么安排吗？”

“好吧~看来我们路线不能重合啊。”郝佳佳有失望，“那只能等回来之后再约着来玩了。”

“别害怕，我们是有原则的人，从不对女生动手。”黄对她态度还不错，“我们正打算去打台球，女赏脸吗？一起打完我们送你回家。”

“韩国。”秦有些无奈，她并不追星，但是秦妈平日在家韩剧看多了，对某个国家怀有很的探究之心。她很想知韩国的街巷尾是不是真的都是俊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