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肖洐坐在电脑前敲完一篇级军官课程的心得会，满意地看了趴在自己座椅边的宋昀，拿手机准备打会儿游戏。待他结束一局，心情不错地去挠宋昀的下时，发现他双空，被碰时才闭上舒服的表情。

“嗯……”宋昀好几天没和他，乍一开还有些不适应，“主要是地，看看风景。”

肖洐从他边走过，不耐烦地踢翻旁边的矮凳，说：“快去饭，饿死了。”

“我可以准你看书，看电视，甚至用电脑，不过你得付一代价。”

有个小朋友不合群，宋昀便把他带着和自己的另外两个朋友玩，旧纸板来比赛拍翻面，好不容易把纸板好，小朋友们却不知为何打了起来，宋昀着急地劝架，结果被推翻在地，对面有人哭了起来，喊着“别打我，别打我”。

他指了指放在角落的凳，其上摆放着一条金灿灿的真鱼尾，令宋昀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我没事！”

宋昀跟着他爬到客卧，望向房间中央大的白“胶”。这胶很像是新闻里播的那科技十足的休息舱，象牙白的外壳，如同一颗横放的药粒，朝外的这一面是透明的玻璃，下半分是漾的蓝波。由于胶中自带光源，透过玻璃的光斑在墙上摇摇晃晃，映瑰丽的光景。

“你站着！不然够得着厨房么？下次不要让我提醒你这么浅显的问题！”

“你是没事，我看你好得很。”

“随便你。”肖洐的声音颇有几分轻快，“反正明天你就会搬回去，有更好的住等着你呢。”

接下来的程拦不倒宋昀，肖洐对于吃的也不挑剔，宋昀什么，他都能一气吃完。除了这不寻常的装束以外，宋昀有肖洐是买自己来当保姆的错觉。他白天都不在，晚上也不和自己睡一间屋。唯一的要求，是在家时总让自己跪在他边，必须要像忠诚的狗狗一样，随叫随到。

宋昀着急地想要爬起来，指着自己的脸说——

宋昀辨了辨方向，手脚并用地朝厨房爬过去，肖洐拎着他的胳膊把人提起来，暴地拖到厨房，铃铛叮咚响个不停。

宋昀很困惑。肖洐可能是他接待过的客人中，最不好懂的一个。

他腰间一痛，手指蜷了蜷，摸到光的地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倒在地，睡得还香，被肖洐踹了一脚才醒。

宋昀在地上跪累了，脑袋搭在沙发边，肩膀侧靠着开始打盹儿。梦里他回到了小学，无忧无虑的，即使不能经常吃零，穿着尺码不合适的旧衣服，仍然很开心地和同学玩在一起。

“好的，谢谢主人。”宋昀把被往拉了拉，闭上了睛。

可现在……他灵光一闪，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怎么样，这设备可了我不少钱。”肖洐得意洋洋，“从今天起你不用狗了，鱼吧。”

早上他还没醒，就听见隔房间敲敲打打施工的声音，肖洐不在，他不敢贸然去，机械地起整理房间。等到声音停歇，工人们的脚步声远去，肖洐打开门，兴致盎然地朝他招手：“快来。”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黑暗中，肖洐躺在床上问他。

“别装了。”肖洐把他的脸扫到一边，“你平时白天都什么？也是像现在这样发呆？”

度假房里陆陆续续搬了几个快递箱，每次肖洐都要把东西拿到客房去拆，同时也不准宋昀再住那儿。他晚上只能在肖洐的房间打地铺，给一张被单，就当是床了。

肖洐听着不，但又说不哪里不。他的本意就是想让宋昀当自己的，先把他驯听话了，里只有自己这个主人了，再说其他的。

宋昀想也没想就立刻同意，抬眸间终于有了些许生气：“好的，主人，请您吩咐。”

肖洐穿着长袖针织衫和休闲长，得慌，很快便不理宋昀，脱了衣服屋，不知什么去了。

“就打你，揍死你！都怪你！”

宋昀立刻低认错：“对不起，主人。”

宋昀真心实意地回答：“主人，我不委屈。”比起打地铺，他更怕跟肖洐睡一张床，他能觉到肖洐对自己是有望的，每次跪在地上靠过去的时候，他都能觉到惊人的度。这让他觉得，肖洐一旦想开荤，后果会非常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