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似是叹息，又带着定。

浅尝辄止的亲吻让尹宕并不满足，他松开与阿比斯特牵在一起的手，转而勾住对方的脖颈，随后动着嘴说了一句话，他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只见阿比斯特“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接着低住了他的嘴。尹宕在嘴相抵的那一刻便主动地张嘴伸了，阿比斯特随即搂他的腰，加了这个吻，他们在这条无人的街上尽情地换着唾，缠绵地勾绕着，肆意地释放着意。

“我喜你。”

斯了，他盯着阿比斯特看了几秒，随后在阿比斯特与他对视前迅速垂下眸，接着缓缓合上了睛。阿比斯特一直没有走，而是静静地待在床边，尹宕能闻到阿比斯特上传来的淡淡海腥味和荷尔蒙的气味，这些味让尹宕极其安心，不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阿比斯特缓缓松开尹宕，他地盯着尹宕，随后伸手用拇指一拭去尹宕嘴角边的唾，他动了动嘴，反反复复地说这一句话，尹宕听清了。

“喜，喜你……”

阿比斯特此时人类的模样比人鱼的少了一些令人心惊的艳，多了几分如风般的温柔，他依旧披着微卷的长发，但却不显任何女气，那原本尖利的牙齿变得平整，笑起来的时候红齿白，眉柔和，不带一丝戾气，颇有倾国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既视。尹宕站在他的旁，只觉世间一切都因为他的笑失了颜，他怀着激动的心情，轻轻扯了扯阿比斯特的手，阿比斯特侧目看向他，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凑近他，几乎是溺地亲了亲他的嘴。

“我喜你……”

脸上的度渐渐褪去了，尹宕放下手轻轻揪住了盖在上的被，但只是想一想的话也不要吧？而这个梦就当是他唯一的私有品吧，和那件事一起，永远地埋藏在他的心里。

尹宕睫微颤，醒了过来，他缓缓坐起，着睛茫然地看着四周，还是那间装潢简约的房间，不……应该说他一直在这儿，现在才是真实的世界，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梦罢了。尹宕低自嘲地笑了一声，阿比斯特怎么可能会那么温柔地对他，还对他表……表白……尹宕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脸，他竟然在奢望这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他明明只要像现在这样待在阿比斯特边就够了，他只不过是阿比斯特的一条狗，狗怎么可以和主人在一起呢？

尹宕睡着之后又开始梦，只是这次的梦是比之前好千百倍的，他梦到他和阿比斯特像是恋人一样牵着手走在一起，唯一值得奇怪的是，阿比斯特那条蓝的鱼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条修长笔直的，但因为是梦，尹宕并不为此到疑惑。他们并肩同行着，时不时低凑在一起亲密地耳语着，他其实听不清阿比斯特在说些什么，但他觉得很开心，眯着睛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