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那人却顿住，将手松了开去。

然而他只犹豫了这一秒钟，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现那样，继续收自己的手。纤瘦的人挣扎着，鼻腔里发呜咽声，两只手本能摸了上来，扣住他的手，却是徒劳——那双手毫无力气，连挣扎都像是抚。

“真就成这样，掐你脖也能……呵。”

桓曜飞冷笑一声，将他像垃圾一样甩了去：“贱货，就成这样，看见谁都发情？”

谢添没开，转而向他伸手。

发情的Omega需要抚——无论是肌肤相贴，或是换。

“咳、咳咳……咳咳咳……”谢添咳到呕，角都带着红意。珠从他漆黑的发丝上顺着落，他浑狼狈，跪坐在地，看着像是哭了。

像是毫无重量的砸在了墙角，谢添疼得蜷缩起来，先前蜷曲的错落，桓曜飞因此看见他坐着的地方沾染了些许透明粘着的，贴长的分早已透。

可他不再挣扎了。

他依然很难受。

许久不见对方如此主动，倒是先于意识了起来，桓曜飞结请，视线下垂，从谢添的眉扫到他漉漉的，再一路往下看，直到间的帐篷上。

随后，他全一僵。

直到那双闭的微微睁开了一——

桓曜飞一阵烦躁，提着衣领把人抓了起来，拎到里屋的浴室，打开洒开始冲。过量的从倾泻而下，谢添被淋得左躲右闪，他双目闭，不住地因为窒息而咳嗽，整个人都变成了粉红。

桓曜飞一句话，惹得谢添越发积极地抱他。

这个认知让桓曜飞不太兴，他手一松，着谢添的脖颈靠近他，极低的话音压抑在齿间：“知我是谁么？”

因为疼痛，被掐住的人发些许不适的呢喃。

桓曜飞的手轻轻一顿。

因为发情也因为窒息，看起来倒是很可。

可是明明面前站着的人刚刚还在企图谋杀他，当对方一蹲到他面前，他又伸手，跪爬着挪过去。

“可惜，我不太想你。我不想脏。”他冷笑着扯下了谢添的腰，重新打开了，“洗净再说吧，货。”

“你把我认成了谁？”桓曜飞低低地说，“说话。”

单薄的，从隔不住温度的衣衫另一面传过来。桓曜飞略略低，闻到他熟悉的信息素气味。

他的掌心贴着动的动脉，贴着，一寸一寸将里面的空气挤压去，冷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小脸胀红，接着本能地挣扎起来。

“就这么想要？”

抱着他的谢添小狗似的蹭开了他的衣领，一下一下地舐着他的位置，小腹以下的卑贱官堂而皇之地翘着，将单薄的撑了起来。

迷蒙的、带着雾的睛看着他，角试图勾一笑，眉却因为不断涌起的窒息而蹙。

桓曜飞突然将关了，沉默地看着他。

这次对方没有甩开他，他成功抱住了他。

谢添因为倏然涌的空气不住地咳嗽着，消瘦的弓成了煮熟的虾，却是半个字也没说来。

桓曜飞看着他，任由自己的手遵循本能，缓缓了下去，落到那看起来脆弱到不堪一折的脖颈上，而后，慢慢收。

面对哪个Alpha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