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条搁浅的鱼那般艰难喘息着,吐出绵长热烫的呼吸,整张脸连同脖颈和锁骨处都是情欲的潮红。
谢盛加快了腰臀来回摇摆的速度,凶悍地用刑棍拓宽弟弟的甬道,然而没插几下,那淫荡的肉穴竟然又痉挛着喷起了汁水,害得谢盛不得已只能将肉棍暂时抽出去。
那里太湿了,滑得他插都插不住,谢盛气不打一处来,反手狠狠地在弟弟的臀尖上扇了一巴掌:“骚逼!插两下就喷水,浪死了!”
“疼……”谢添眼神迷离,一张小脸紧紧地贴在石桌上,低低地哀泣着,“好疼……呜……”
“疼你都喷成这样,不如再疼一点?”谢盛说着,单手探到前方,抓住了挂在谢添胯下的那根小巧的性器。
谢添被干得浑身酥软,双腿早就酸软得没了力气,更谈不上反抗。“夜之花”的客人从来不会考虑性奴的感受,所以那根东西实际上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抚慰过了,谢添只有平常尿尿的时候才会感觉到那微弱电流带来的疼痛,因此,当谢盛抚摸上他的性器时,谢添有好一会儿没能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
直到身后的花穴被插得骚液四溢,前端性器也逐渐积累起久违了的射精欲望,他才惊恐地挣扎起来——
“不,不行……会疼……不要……放过我……哥哥……”
观察着身下之人反应的谢盛愉悦地勾起了唇角,手中的动作并不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与力道。
趴在桌上的俊美少年身体蜷缩,颤抖不已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呜咽:“不要……呃……呜嗯!!!”
久违了的电击在性器喷吐出精水时恶狠狠地责打在他肉棒最为敏感的龟头与冠状沟上,那一瞬间,谢添的哭叫声突然停了,就好像他突然失了声似的。他像一个神经病患者,四肢以不自然且不规则的频率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大量的汗液从他皮肤上溢出,打湿了额发鬓角,打湿了衣衫,甚至在青灰色的石桌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人形水痕。
没有谁天生就知道自己热爱疼痛,直到他经历最为极致的疼痛,并在疼痛中获得高潮。
湿濡的肉穴在他全身痉挛时反而绞紧了插在里面的粗烫肉棍,那被来回肏弄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堪堪闭合的生殖腔再一次颤抖着面对身后残忍的行刑手张开了自己绵软的内里,像开启的蚌壳,邀请破坏者的亵玩。
谢盛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并不在意身下之人抖成了什么样。他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深入到了一个过度湿软热烫的区域,肉棍像泡在了一汪春水中,舒服得不像话,甚至那湿漉漉的嫩穴还在不停地痉挛,就像有只细嫩的小手在不断地为他按摩似的。谢盛粗粗地喘着气,按住谢添的细腰,飞速地撞击顶弄雌穴深处湿热的穴心,肉棍在里面越来越硬,又胀大了几分,恨不得连阴囊一起肏进去。
“别……慢点……要死……了……”
好半晌,谢添才重新找回了自己已然沙哑的声音,低声哀叫起来。泪水从他眼角无声地淌下,他浑身酥麻,既疼又爽,无力地瘫在桌上,被迫承受着亲哥哥的肏干。那插在湿穴中的肉刃越插越快,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一次次重重捣进张开了口的生殖腔深处,不断地奸淫着自己亲弟弟的身体,将他反复拖进高潮里。
几十下,也可能是几百下,谢盛的鸡巴用力地抽插搅磨,随后就听见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按住谢添的脊背,将自己的肉刃木楔般深深凿进了肉穴里——
“呃啊……!!”谢添眼角含泪,呜咽着喃喃,“射进来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