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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吻了过去。
他仿佛是个满脑子欲望的淫娃,心中对别人的隐秘处毫无芥蒂。透亮粘稠的阴液因着身体主人躺下的动作而从那羞涩的穴口缓慢淌出,顺着鼠蹊处向后方流去,米乐便如不肯浪费糖的小孩一般,伸出红艳的小舌去接,将那些淫水舔掉,而后双唇覆上了谢添肥沃湿润的肉穴口,近乎贪婪地吮吸起来。
“呃啊……!”
谢添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虽然他的上下前后三张“小嘴”都被Alpha们粗大硬挺的鸡巴反复侵入过,但从来没有谁如此温柔地舔舐过万分敏感的艳红嫩穴口。米乐的那条舌头像是有生命那样,先是舌苔刮过肥厚的花唇,再是舌尖重重碾过已然因为情动而亢奋挺立的花蒂,最后那根舌头便朝着隐秘的淫窍毫不客气地舔弄过去,甚至他还几次将舌头往穴内伸去。
穴口处遍布丰富的末梢神经,本就敏感得很,在这样的反复刺激下很快就溃不成军,情欲的蜜液汩汩地往外淌,被米乐一滴不剩地舔进了嘴里。
“……呜啊……别……”谢添下意识地揪住了米乐的头发,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地皱紧了眉,含混不清地拒绝道,“别舔那里……啊……唔……好奇怪的感觉……”
“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米乐将谢添那处蜜穴吮吸得啧啧作响,淫靡得不行。他的脸整个红了,身体难耐地扭动着,一只手已经忍不住探到了自己身体下方抠挖起敏感的雌穴,“啊……好舒服……骚逼也好想被舔啊……”
他爬到床上,换了个方向跪趴下去:“你舒服吗?帮我也舔舔好吗?”
短暂的空虚之后,谢添重新感觉到自己的雌穴上被一个湿滑温柔的地方覆盖住了,快感重新扩散向全身。与此同时,一个黑影降临到自己的头顶,他睁眼一看,这才发现米乐是倒着趴在了自己身体上方,而他那个艳粉色的肉穴就悬在自己脸上。
那里可能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粗暴的性爱,肥腻的肉花被肏得整个肿了起来,通红的穴肉微微外翻,而腥臭污浊的精液则是糊满了那个淫靡的肉户表面,和他稀疏的耻毛混在一起,甚至连大腿根上都满是肮脏的淫液。
“咕……嗯啊……舔舔我,求你了……呜嗯……骚逼好痒啊……吸溜……咕……舔我,快,骚逼忍不住了……呜呜……”
谢添怀疑自己被那一刻米乐带着哭腔的渴求声给蛊惑了,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往那个被精液弄得泥泞不堪的肉穴上舔了过去。精液特有的腥臊气味很快就占领了他的鼻腔,同时占领他嗅觉的还有那足以让他发情的Alpha信息素,谢添来回舔弄着米乐前方湿漉漉的淫穴,逐渐习惯了这个味道,便试着像对方舔弄自己一样加深了这个口交的过程。
“呃啊……!骚逼被舔了,呜啊……好舒服……哥哥再舔舔我吧……呜……”
米乐哭叫着,淫荡地晃动着他那白皙肥嫩的屁股,上方的嘴也没有停下,情色地舔舐过谢添小巧的肉棒、濡湿的肉花,甚至还舔弄上了那紧闭的白嫩菊穴。他用舌尖来回戳刺着那个入口,没几下又滑回到前方的湿穴里,将谢添舔得娇喘连连。
直到被耿崧打断时,谢添的双腿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整张脸通红,一看就已经沉浸在欲望里。
“先停一停。”耿崧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又长又丑的双头龙扔了过来,“插上,然后你俩一边一个,帮我跟小铭舔硬。”
年轻的男孩胀红着脸,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坐在两头,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