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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收紧自己的雌穴,只希望管理员能早点射出来。
管理员哪里知道这些,他双眼通红,拼命晃动着自己的腰部,像是想用自己的硬挺将谢添捅穿似的,一下一下重重地往里凿。谢添配合地叫着:“好深……呜……好大……好胀……骚婊子要被肏穿了……唔啊!啊……再深一点……唔嗯……好舒服……啊啊……”
被反复使用的穴口已然肿了起来,往日接完客都要额外抹一些药膏消肿的,今天却是没办法,谢添在管理员毫无章法的肏弄下渐渐感觉到一点疼痛,只好加倍地收缩湿热的雌穴,胡乱地叫着床。
“操死你,骚货!小逼夹得那么紧……嘶……操,夹得太爽了……妈的……”管理员的手指深深地掐进谢添腰上的皮肉,将那块完好的皮肤掐出了鲜明残酷的红痕。千次百次,他恶狠狠地肏干着那个鼓胀烂熟的肉穴,干出了满头的大汗,甚至将谢添的大腿根都撞得泛了红,将前人留下的精水肏成了细沫,在穴口上淫靡地干涸了一圈,这才深深地凿进去,在他体内射出了精液。
谢添配合地乱叫:“啊啊啊……射进来了……唔啊……骚婊子被内射了……呜……”
“真骚。”管理员啐了一口,双目血红,喘着粗气评价道,“不过你这逼确实紧,夹得老子都快断了!不过我不能这样带你上飞船。”
谢添猛地回过头——什么意思,这人提起裤子就想不认人了?
“我有个主意。”管理员看着他笑了笑。
谢添:“?”
……
不久之后,管理员从里间拖出个大号的行李箱打开,扬了扬下巴:“进去。”
“……???”谢添懵了,“你是说让我藏在箱子里?”
“对啊,你这么瘦,应该进得去吧?进不去我就不能带你上飞船了。”管理员看了眼时间,“快点进去,飞船马上要开了。”
这休息室也没个纸,精水和淫液从那被肏得红肿发疼的雌穴里不住地往外淌,全流在谢添的大腿上,他没办法,只能忍着一身恶心的感觉,抱着自己带的小包钻进了管理员的行李箱里。
被迫缩在小箱子里的憋闷与无助感大概只有被塞进去过的人才会明白,谢添在一片漆黑中被拖着走的时候,想到自己刚才骚浪贱的叫床法,不由得再一次想到了桓曜飞。
最近总是时不时地想起桓曜飞问他“你就真那么饥渴”时那张嘲讽的脸,有时候他想着那张脸,自己都会忍不住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骚。
他没有回答过。
可能是不想,可能是不能。
他只是一遍遍这样问自己,然后在几乎堵到嗓子眼的窒息感里品味着某种……也许名叫“哀莫大于心死”的情绪。这样,他还能有种自己是个正常人的错觉。
谢添被颠了一路,又被上上下下地搬运折腾,在漆黑的环境里,人容易失去时间的概念,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等到自己被从箱子里放出来。
行李箱被扔在了一个有些狭窄的地方,地上铺着红丝绒地毯,橙黄色的灯点亮了四周的环境。谢添晕乎乎地从箱子里钻出来时,发现周围围了不少人高马大的Alpha,一水的制服打扮。
这好像是……飞船上的茶水间。
不远处的出口对着走廊,连接着乘客乘坐的舱室,隐约还能听见人来人往的声音。
“他醒了诶。”立刻有一个Alpha拉谢添起来,伸手粗暴地扒他衣服,“快点,垫子铺好了吗?别一会儿把地毯弄脏了,挨训的还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