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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为谢添简单清洗身体表面,方便后面的客人,而这些侍从又会被按捺不住的客人拖到角落反复肏弄,今夜、这里,就是一场淫乱的肉体盛宴。
为了防止谢添脱水昏迷,过了半夜,“夜之花”内就有人出来在他静脉处插上了针头,软管连着营养液,统统流进他的身体里。
分批次进场的客人们对这样的流程很熟悉,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肏干,甚至被注射的玩具看上去有一种被控制被改造的美丽,更添肆虐的情趣。谢添漂亮的身体和三处仿佛会吮吸的小嘴对这些情欲上头的Alpha们来说有着绝佳的吸引力,中途不知是谁用黑色马克笔在谢添的腰部和背部分别写下了“公用精盆”四个字,顿时让场内的盛宴看上去更加淫乱了。
“啊……嗯啊……呜……好深,快、快一点,再快一点……”
“哈哈,这个玩具完全发情了!别急,马上就射给你!”
柔软的内壁不断分泌更多的汁液润滑着仿佛无休止的性交,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谢添连大腿根都被撞红了,却仿佛不知疼痛似的仰着头浪叫着,渴求被更深地进入。
滔天的快感凶狠地淹没了他,意识沉沦在肉欲深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着,一股股热液从生殖腔深处潮水似的喷出来,打在后方灼热硕大的龟头上,两处内壁贪恋地吮吸着每一位粗长的侵入者,仿佛若是可以,就会将所有射进身体内部的精液统统吃下去。
“不够……嗯啊!再给我……给我……啊啊、呜!”
他疯狂地哭叫着,再被鸡巴插到说不出话。紧窄湿热的小屄仿佛永远不知道满足,数不清的肉棒插进来,就在数不清的肏干里高潮。数百人的精液落在地上,汇成白浊水滩,干涸成精斑,再被新的热液覆盖。
整整三天,七十二小时。
谢添被整整肏满了七十二小时。
当他从宴会厅里被人拖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身上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了,他全身都是精液,被射得乱七八糟的,那头漆黑柔弱的头发被精液糊得硬邦邦的,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要不是“夜之花”里有规矩,本次“肉体演唱会”也确实没有贩售射尿席位,或许那些人还会将尿液一并洒在他诱人的躯体上,更污浊地弄脏他。
谢添大概是在洗澡的时候清醒过来的,“夜之花”里帮他洗澡的侍从居然是很正经地在洗澡,认真替他从头到脚清洗了五遍才将糊满全身的精液全部洗掉,洗完以后就将他抬了出去。
热水刺激了红肿的软肉,谢添腰都软了,四肢百骸仿佛早已不属于自己,整个人瘫在担架上起不来。
他疲惫地掀起眼皮,短暂地在“夜之花”淫靡的头顶灯光中,感觉到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生平头一次发情,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却早在发情期刚开始不久就已经失去了神智,只能依稀记得被很多不同的肉棒进入、射满,直到浑身臭液。
喉咙再一次哑了,甚至比那天从帝宫抬回来的时候更沙哑,咬肌酸痛,谢添不得不积蓄一点力气,自己给自己的脸颊按摩。“夜之花”的医生在帮他检查过后让他短时间内别再说话,然后找出几种药膏让侍从帮他涂抹。
他腰部以下完全是疼的,大腿根红得破皮,身下的两张小嘴自救似的不停地收缩蠕动着,企图将那个被肏得至今没能完全闭合的肉洞合上。
治伤消肿的药被涂在大腿上、膝盖上,帮助痉挛收缩恢复原状的药膏被涂进两个穴内。
谢添很想自己来,但他毫无力气,只能屈辱地在清醒状态下被侍从翻来覆去地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