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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文,“你母亲嫁进来的时候就打了药,这根东西,”谢文抬脚在那孽根上踢了两下,换来松瑜一声闷哼,“早就废了。”
“父亲。”谢盛温和地说,“小添嘴还空着,你要一起么?”
谢添瞪大了眼睛,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操,给我老实点。”谢昱按住了他,一巴掌甩在他满是精液的脸上,“事到如今了做什么逃跑的春秋大梦呢,你就算爬出书房,能逃到哪里去?”
只要他还在帝国的势力范围内,就能被谢家找回来。
谢添在这个家里长大,深知谢家有多大的能量。
谢昱没在开玩笑。
“你们不能……”他好像忘记了怎么哭,茫然地说,“这样对母亲……”
“母亲怎么了,母亲不也是Omega吗?”谢昱反问道。
他好像真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问题,甚至连父亲谢文都在一边帮腔:“让你母亲自己跟你说。”
谢文的皮靴重重踩在了松瑜熟软的屁股上,松瑜尖叫了一声,颤抖着稳住了身体,断断续续地说:“小添,这就是Omega的命……你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
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三个字:对不起。
松瑜对自己的孩子无能为力,即使他那么想要保护他。
谢添好像傻了,一点反应没都没有。
还没等他回过神,这段短暂的对话便被Alpha强力的肏干打断了——谢文坐在旁边椅子上观摩儿子们的淫乱表演,一面勒令自己卑贱的美人夫人自己晃动腰肢接受肏干;而他的儿子们则一前一后地在亲弟弟的身体里冲撞起来。
三人叠夹心的姿势其实并不是很容易进出,动作被迫放缓的后果是两根巨物强行撑开身体的痛苦被延长了无数倍,谢添的双腿被拉开到最大,连腿根都在隐隐发酸,旧的靡液很快蒸发干涸,新的却没能分泌出来太多,不多时就让这场奸淫变成了淫刑。
穴内的精液被干成了细沫精斑,干涸在烂红的穴口上,不充分的润滑让进出变得越发艰涩,也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谢添呜咽着:“……呜……疼……”
“看来你的好老师没怎么教过你同时接受两根肉棒啊。”谢盛说着,罪恶的手从身后探了过来,掀开他的衣服,摸上那随着痛苦瘫下去的绵软乳首。
而后,双指对其,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下去——
“呃啊——!!!”
“操,居然真的有用。”雌穴分泌爱液的速度是最快的,插在里面的谢昱立刻感受到了变化,忍不住如法炮制在对方另一颗乳尖上掐了一把,骂道,“真他妈骚!”
“……呜……”
“你摸他鸡巴,”谢盛在后面说,“上面的环会在他射精前电他。”
“是么?我试试。”
套弄性器的动作对每一个Alpha来说都不算陌生,他们的情欲非常频繁,却不能时时拉一个合适的性奴过来交媾,更多的时候都是自行解决欲望。谢昱撸动的速度很快,并且还能很好地照顾到那根肉棒上每一处敏感点,谢添头一次被这样服务,几乎要被快感逼疯了。
“嗯啊……呜……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