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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都离不开精液,呜呜……不要走……”
“真是个婊子。”
郗冬冷笑着,肏干的动作越发大开大合,囊袋在谢添雪白的臀肉上撞得“啪啪”作响,银亮的欲液将两人身体接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湿漉漉的整片反着光。
他越发飞速地套弄起谢添的性器。
“呜呜……嗯呜、啊!我、我想尿……我要尿尿……呜……放开我,求你……呜……啊啊啊要尿了——!!”
高亢的尖叫戛然而止,一股黄色的尿液从谢添胀红的性器顶端冲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打在谢添白皙的小脸上。阴茎环上瞬间冲出一道弱电流,顺着深入尿道的金属丝一直电到深处,疼痛让性器不住地颤抖,欲望到了顶端又被强行按了回去,但尿液却控制不住地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着,将他的头发、脸蛋甚至胸口都弄得污浊不堪。
谢添浑身痉挛,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连膀胱都被电穿了。
这样的痉挛换来的是雌穴更为猛烈地收缩,郗冬的鸡巴被夹得一弹,拨开了生殖腔口的软肉,长驱直入地冲了进去,给予高潮喷尿的谢添双重的快感。
“呃啊啊啊——!!!要死了……不、那里不行,呜呜要死了……啊啊啊啊嗄!!”
原本只有瞬间的高潮在这样一前一后的反复推动下被无限拉长了,谢添瞳孔涣散,眼前出现了大片的白光。他意乱情迷地哭叫着,意识已经被踩到了脚下,只剩下本能在工作,腰肢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断地摇动,迎合着暴徒的肏干。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呜……射到生殖腔里了……啊……好满……唔嗯……”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也可能有一分钟那么长,大量的精液注入到了狭小的生殖腔内部,甚至将他的小腹撑出了一个向上的弧度。郗冬在他体内休息了几秒,将性器抽了出去,那些含不住的精液便从软烂的穴口处淫靡地流了出来。
“喜欢精液吗?”郗冬认真地看着谢添那被尿液和汗液玷污的脸,解下了眼罩。
谢添双目涣散,嘴唇微张,失神地躺着,连涎水从嘴边流出来了都没注意。
“喜欢精液吗?”郗冬又问了一遍。
“……喜……欢……”谢添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郗冬笑了笑。
……
桓曜飞刚抬起拳头,就被朱雀手忙脚乱地用翅膀和利爪按住:“冷静点!到核心区了!不能砸墙壁!”
他死死地捏着拳头,深呼吸了几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咱们不干了吧?”
“我是没关系,我只是个AI而已。”朱雀半点都不信他的鬼话,“你真能撂挑子不干?”
桓曜飞当然不能,他一个人背着成千上万人的企盼,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
可就是因为知道不能,怒火才越发灼烧着他的理智。
“所以古人说男人不能用下半身思考……”
“放屁!哪本古籍上有这句你给我翻翻?”被朱雀打了岔,桓曜飞也缓过劲来了,他按捺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愤怒,压低声音道,“但现在怎么办,这门的密码输错了会报警,我上哪儿给你找密码去?”
他的声音可能有些过大了,不知怎么的没控制好操作,漏了一部分到谢添的意识里。
郗冬在问完那个问题后就暂时离开了,不知道去准备什么新的责罚,谢添无力地仰躺着,直到听见这句,才终于有了些反应。
密码……?
桓曜飞脚步一顿:“你听见了?”
嗯,你声音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