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冉凌越是真的非常云淡风轻，程航也慢慢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回想刚才的场面，程航又莫名其妙的有些亢奋。

程航咙里发一声闷哼，用手肘捂住脸，“我肯定非常的下贱，比站街的女都不如。”

“诶？”

“sir好，日常也可以叫。不过求饶的时候你叫我sir我是不会手的。”冉凌越把车提速到一百，“走吧，程小狗。”

“程狗。”

冉凌越就在旁边看着。程航的一放低，冉凌越就会踢一脚过去。一泡尽，程航恨不得钻地里面，他觉得自己在冉凌越面前再也抬不起了。

“怎么了呢？不吗？”

“你是宝贝，不要和她们比。”冉凌越还手摸摸程航的脑袋安抚他，“我说你发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样，对我来说不是贬义词。”

程航臊得慌，“sir。”

“你是我的狗。你要学会服从我取悦我满足我。”冉凌越一本正经的说着中二的词，“同样的我也会保护你了解你满足你。”

程航难为情。前几分钟还在表达着不喜，结果这会儿却这么嫌正直。“我也不知。”程航把压下去，但是越压反而翘得越。

看着冉凌越期待着他说什么的神，程航咽了唾沫，“我……我又想上厕所了。”

“认个主吧。”

回到车上把衣都穿上的程航情绪非常低迷，冉凌越帮他扣安全带的时候觉得程航羞愤死。

真的是啥啥不行，破坏气氛第一名。

“怎么会。”冉凌越矢否认，“吃喝拉撒，多么正常的事情。”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程航嗫嚅。

“走吧。”冉凌越拉扯着他，“回去了。”

“我不喜这样。”

“没什么的，刚才确实很刺激。”冉凌越噙着笑，“好的。就是不要自己一个人跑去玩，太危险了。”

程航又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程航。”

冉凌越拿巾帮程航拭掉小上的渍，嘴里训斥他，“真是条蠢狗。连撒都不会。”但是听他气还开心的。

23

“……憋着！不许！”

不是程航不解风情，实在是解决生理需求胜过一切。

“害羞什么呢？回去了。”

冉凌越瞟了一他微微翘起来的下，没有嘲笑他，随，“发情了？”

“很正常，不可能每个调教项目你都喜的。”冉凌越无所谓，“我喜。我喜看你发的样。”

“回去了。程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