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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过公子,那些娇滴滴的小公子,看着身娇体软,但同时承欢的时候,也没他这么吃力,最多是扛不住兄弟二人的持久。
看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跟男人撒娇还不自知,只心里熨帖,觉得兄弟二人到底是不忍心真叫他难过的,感受着被二人撑开的感觉,渐渐的也适应了。
同为男子,他自然知道这会儿他们的不易,自己轻微调整了一下受力的姿势,红着脸哑声道:“那轻点……”
得到许可,二人那还忍得住,话音未落,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便传了出来。
看山的呻吟被男人堵在嘴里,这边莫白刚放开他,不等喘匀了气便被莫云捏着下巴转过去吻住了。
操了一会儿,三人便下了床,站在床下将看山夹在了中间,嬲个不停。
身子被男人撑得满满的,随便怎么动都能蹭到爽点,看山吃不住这样激烈的快感,挣扎这躲闪,被男人摁得死死的夹在中间,逃无可逃,两条长腿被干离了地面,只被阳具和男人的腰腹撑住身子,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操穿一般,惧怕的低泣,难捱的呻吟,乳尖被男人们啃噬的红肿透亮,饱满流畅的肌肉上满是被男人疼爱的痕迹,修长的大腿上都是抓捏出的红痕。
这会儿任由看山如何撒娇求饶,说着“疼”“受不住”“要被干死了”……
男人们也停不下来,反而是越操越狠,仿佛看山吐出来的话都是在火上浇油一般要命。
那对被莫云爱不释手的屁股被干得时扁时圆,被干得啪啪脆响。
被欲望晕红的面庞带着天然放纵的欢乐和抗拒,矛盾又迷人。
莫白捏住看山的下巴,连连索吻,莫云则不甘示弱的吮吻看山的耳垂和脖子。
二人施展着各自的招式,仗着过人的体能放纵着欲望,将看山一次次抛上欲望巅峰,他这会儿仿佛一颗被不断注入液体的气球,原本不透明的球体越来越大,球壁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可水流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终于,气球承受不住,嘭的一声炸裂了……
被干红了眼的男人们强行灌注承欢的看山终于受不住全身抽搐起来,浑身不受控制的震颤,一声声拔高的呻吟仿佛羽毛飘至了高空,被操到烂熟的穴急剧的收缩抽搅,男人们低吼着带上了一丝不足伤人的内力,冲击着看山柔软的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