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观察着方亦墨的神色，察觉着他渐渐变得惨白的脸色，低声问道。

方亦墨的心被提起，这女人这样样子，自己虽然有看过A片，但也比这个程度轻一些。女人现在的肛门被塞了一个肉棒、阴道被塞了两跟肉棒，过路的贵族有的也跑来凑热闹。一边操着身下的女人，里面说着兄弟同穿一条裤子之类冠冕堂皇的话。

“主人，我能恳求你一件事吗？”方亦墨身体有些颤抖，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这群人，眼中中充满畏惧。

冷子谦有些好奇，“什么事？”

“救救这个女人。”方亦墨说道。

“亦墨，”冷子谦听了方亦墨的话，突然笑了：“你想多了，这个女人的梦想就是考进皇家学院。你所谓的救人，就是毁了这个女孩的梦想。”

“啊？”

“你也许不知道，这个女孩的生活标准已经超过了普通贵族，每天锦衣玉食，宇文家不知道给了她多少钱。而你仔细看，她本人不也是很享受吗？”

“……”

“你刚刚提议要看着女孩性交，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看不惯这个女孩在桌上躺了很久等着男人操的样子吧？”

“我……”方亦墨一时半会儿不能消化掉冷子谦的话。

“放心吧，就算是她今天有个三长两短，也是她自找的。”

冷子谦的安慰与其被称为安慰，不如说又将方亦墨推向另一个深渊。自己到底是进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还是人生活的地方吗？

“所以，我的生活，你大抵都看得清楚了吧？”冷子谦问道。

方亦墨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冷子谦的脸。

那双冷傲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我就是再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与其说现在的皇室让人向往，我只能说这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想驻足停留的深渊。从这里长大的我渐渐不觉得自己深处炼狱，因为我已经成长为恶魔。”

方亦墨有些茫然，岁然只是隐约明白冷子谦眼中的痛苦，但他的却从他的话中，感受到一阵阵让人窒息的压抑。

“所以，偶然有一天，在校园里我见到你，那时候你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脸，我当时就有一种想要上前践踏的冲动。”

“……为什么……”方亦墨窝在子谦的怀里，心中涌起酸涩：“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样子，和一个人很像。”

“谁？”

“算了，这是很久前的事情了。”冷子谦终结了话题，转身将亦墨抱起来，手放在他的臀部，将他臀下的裙子拨到一边。

那面的性交换了一批接一批的人，而那个女人却依旧在喊叫着，听得出他此时十分地快乐。

“啊……啊……嗯……好舒服……啊……大人的肉棒好香……小奴好想吃掉……”

“做我的天使吧，亦墨。”

耳畔突然响起的声音将方亦墨的心思拉了回来。

方亦墨的心跳仿佛静止，他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