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终极关我们会不会真的碰到宋修？”叶田田的声音在边上响起来，依然平静，她的手也依然很稳，稳稳地把那只断颈的天鹅酥也给夹到了方巾里，筷再一伸，夹住了那断下来的“脖”，送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嚼着。

下一刻，她就察觉自己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叶田田的手一顿，停下来：“你是说……”

菜还有，酒却没了。

他的筷落下去，一枚天鹅酥一歪，长长的脖折断、倒在了盘里。

叶田田沉默着，站起，从一边取了块方巾过来，开始收拾桌上能带走的吃。桌上心类的东西两个人都各只用了一块，还剩下不少，叶田田手里拿了筷一样一样地去夹。

“我也这样觉得，没有上开启终极关，是因为还有人没有准备好。”叶田田扎起了方巾的一个角，“上一次，宋修说，‘终极关我们会遇到。’系统回答了‘是’。看来，那真的是个会实现的预言。”

九九九九……说起来是满分，但其实，也就只够买一张实用些的技能卡，他们确实不能在这简单的事情上浪费。

“夏东溪——”叶田田缓缓转，看到夏东溪的时候，轻轻地呼了一声。

是一条长长的甬。

甬原来是黑的，在她望过去的那一瞬间，一线光从一侧亮起。接着，更多的光依次亮起，就像是有一条引线在这一被发了，一路燃烧着，燃了更多的光亮。

夏东溪知她是在为了下一场关卡准备——有这些，他们就能省下关卡里买吃的积分。

夏东溪看着她，吁气，嘴角带上了笑：“那个什么终极关资格，我觉得本就是在制造机会——”

“说”字的尾音忽然变得飘渺起来，叶田田一顿，她觉到了一阵熟悉的空间转换。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来不及其他的反应，只条件反地手一，抓住了面前包好的吃。

人既然还清醒着，那么有些事情就不可避免地会被想起。

那一壶终究是太少，都没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觉到微醺。

夏东溪站起来，帮着一起收。

幽幽的风拂面而来。

“我倒觉得，没准备好的那个未必是宋修——”

“咔咔”，“脖”是下油锅炸过了的，嚼起来清清脆脆的。“咔咔”声里，刚刚那一瞬间的不详的预示氛围在她轻轻起伏的间，忽然就消散了。

“还记得上一次月考，我们在缸里吗？”夏东溪说，“快漫过我们的时候，钱小跃说过一段话，他说，‘我答应你的，说我们要一起回去……’，他一边叫着‘哥哥’，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可是，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要一起回去，他也从来没有答应过我。”

所有的亮光都是从上的青铜灯里发的，每隔一段路有一盏，幽幽的光线照了一条长路，遥遥通向远方。

她没有动，静静地等待眩消除，再缓缓地睁开，她已经不在刚刚的休息室里了，她的前——

下太多的东西——夏东溪和叶田田两个前后脚地放下了筷。

“恩？”叶田田开始扎方巾的另一个角，布条被拉直错，绕过环打过一个结，她手下不停，继续打第二个结，嘴里问，“是谁？”

夏东溪的手不由地一顿。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