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行了？”夏东溪实在是不想再和这老狐狸打了，现在形势人，没办法，既然对方说了要他们去对面走一趟，那这一趟是必然要走的，既然都确定要走了，不如早去熟悉熟悉地形，准备。他直接开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行。”夏东溪懒得看老狐狸装腔作势，转就准备走。

“先生这又是什么意思？”夏东溪眉目一肃，问。

“公们远走敌营，可退敌也可投敌……于彼时，各位远在城墙另侧，元于此鞭长莫及，心中恐常惴惴。”华元一脸的诚恳，“此事不光明，但若公们是我，可有其他良策？”

夜覆盖大地。

“去传个话而已，不需要这么多人。”华元的脸上又了老狐狸般的讨人厌的神，说，“这位，就请留下吧。”他缓缓地抬起手掌，又缓缓地指向了……叶田田。

他都自己承认“不光明”了，还能有什么说的？夏东溪只好最后的争取：“她不行！”

夏东溪淡淡地看了一：“还算不错，比边上的都大了一个号——如果是玩大家来找茬的话，也算是一就能分得来，不会摸错地方。”

“公稍待。”“啪”的一声，茶杯被重重地顿在案几上，“哗啦啦”一阵，门外的兵士们又都奔了来，刀鞘、枪横举，一下又把营帐里的四个玩家给围在了中间。

“公快！”华元举起桌上的茶杯，遥遥地敬了夏东溪一把，回答，“夜。”

“何谓……大家来找茬？”华元难得地了一丝茫然，开问。

这人真是脸厚得戳也戳不破，夏东溪又叹了气，只能侧去看叶田田：“田田——”

叶田田没等他声音完全消散，就开接了上去：“‘虽然，城下之盟，有以国毙，不能从也。去我三十里，唯命是听。’”【注1】

“你这是留人质？”夏东溪沉了沉眸。

华元站在墙，给夏东溪指向：“那边——就是主帐，对方主将反就在那里面。”

边上，小明星也在同样的动作。他和夏东溪一样，现在上的是对面楚军的衣服，一会儿好方便行动。

“知不知，从认识你到现在，也就这一刻你看起来有像是一个人。”夏东溪懒得解释，糊了过去，继续低下去往自己的腰上面绑绳——城门不能开，他需要从城墙上垂吊下去。

华元低眉想了一会儿，鼓起掌来：“有礼有节，当可用。”

。”

***

“只能是她。”老狐狸眯着摇着，“元虽，心未盲。公是你们一行四人中领的，而公心中最在乎的，却是——这位姑娘。”

城墙上没有燃火把，从上往下看，敌营里篝火闪闪，远营帐连绵，近兵士肃立，只说气势，就比墙里面了不少。

男青年就不一样了，他没有换装，也没有绳，但也没闲着，他一直在帮忙——他是几个人商量过后留下来的，原因么，主要是因为他跟着去，未必帮得上什么忙，还很有可能成为累赘。当然，说服他留下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夏东溪给的理由是：他和小明星两个是吊绳下去的，那么在绳的另一端，就需要站一个信得过的人，万一有那么一刻，别的人都松了手，那么这个人，就要能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