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第一瞧见的都是钱小跃侧脸上，那一片细碎的疤痕。

他应该是看不到夏东溪和叶田田的，可他就像是有所觉一样，脚下折转，偏过了一个方向，在夏东溪和叶田田的前绕过一个很大的圈，远远地去了铁缸的另一边。

夏东溪记得当时初见小家伙的时候，他的第一过去，觉到的是好清一小孩。那时候的钱小跃，脸上带着婴儿，不像一般中男生那样长满了痘痘，整张脸白白净净的。

夏东溪忽然有些张，他觉得，现在似乎比刚刚自己站在那边，判断是不是该选择那缸时，都更张得多。

这有特。

【弹幕】这缸铁的，那个光司总不至于拿块石能砸碎铁缸吧？躲里面，扣了，谁敲也不开，一直可以躲到通关！

夏东溪没有解释，他边的叶田田也似乎本就不需要他解释，两个人默契地转过，又一起默契地顿住了脚步。

“当”，钱小跃叩了叩铁缸的，确认了一下材质，接着，他和夏东溪一样，也发现了缸盖上的搭扣。“嗒嗒”，他站定在那里，上手拨着搭扣，像是陷了沉思。

【弹幕】哎哎哎？这是为什么？

【弹幕】东神，东神，要不，就选这一吧！

“田田！”夏东溪哭笑不得，“就算不说那个缸吧，小家伙至少培养第六了吧？知避着人走了。”

“现在还不能肯定。”叶田田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说不定一会儿他还会转回来。”

不远的前方，有一个人向着他们走过来，是钱小跃。

“小家伙真的长大了——”夏东溪说着，只觉得心里又冒了一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

“这不好。”夏东溪松手，“当”的一声，缸的铁盖落下去，重重地在缸上砸了一下。

夏东溪眯起了。他见过各伤，刀砍的剑刺的，像钱小跃脸上这，只有一个可能——他曾被人摁住脸，压在地下狠狠着拖过一长段距离。

【弹幕】不错不错，要我我就挑这一。

夏东溪的心有说不的觉，理智告诉他，在这里，这样的伤已经是小到不能再小了，到了这里的人，无论是谁，都会要遇上这样的事情，可情上，他又有一看到一件上好的艺术品被人泼上了墨，生生地被毁掉了的心痛。

这还是试炼关河岸上一别后，夏东溪和叶田田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钱小跃。

现在，那张脸上，疤痕已经结好了痂，却是黑红一片。

他又想一小家伙的脑袋了。

“小家伙会不会选这缸？”夏东溪一边期待着钱小跃的答案，一边又有些担心他的答案不符合他的预期。

“嗒嗒”，缸对面的钱小跃又拨了两下搭扣，忽然停下手。缸盖还在他的手中，他并不像夏东溪那样肆无忌惮地抛下，而是轻手轻脚地，缓慢地放了回去。缸盖落下，发的声响没有惊动周边的任何人。钱小跃静静地又等待了一会儿，转，没有回到铁缸的这一边，就从站立的位置那里，保持着与夏东溪和叶田田间的安全距离，往前走了。

可钱小跃走近了，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你刚刚砸缸盖的

【弹幕】我瞧着大小也合适，刚好够东神和东嫂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