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没有人可以给了！”皇伴读忽然暴躁，“要不是他那两个儿都死了，得到我？”

弹幕里也是一阵刷：

皇伴读微眯了眯：“他不是为我，他为的是他的江山。”

皇伴读定定地看了夏东溪一，忽然大笑起来：“国师，圣使有丘壑，看来倒不是虚言。就是……圣使们知那么多，怎么就不能略微谅一下我……啊，不，现在该称‘朕’了——朕！怎么就不能谅一

“也许你不觉得，但他确实为你了。他给了你和其他两位皇一样的尊荣，他给了你和他们平起平坐的权利，他让你拥有比其他人都的地位。”叶田田的声音越说越冷，“他还为了你，杀了自己的儿！”

“你是说读书？”皇伴读截断，“那是我原本就该有的！他了什么，哈，了什么！”

“他努力去一个父亲了。”叶田田忽然开。

“二皇是怎么死的？”叶田田截问。

下朕的心情呢？”

“然后，钦天监正就看到了这竹签。”

“他——哈哈！”皇伴读情绪忽上忽下很不稳定，这会脸上的表情带上了几分纠结，像是既有些得意又有些愤怒，“他是蠢死的。”顿了顿，又“哈哈”起来：“他边的人也都是蠢死的！你知么？国师开始的时候本就不看好我，他本就不愿意帮我，是我和他说，不用你太多的事，你算来的签我也不动，老要的时候，你就你准备好的送上去，了事没有人会找到你的上……我只需要你帮一个小忙，你帮我把‘二’号的祭天签也给涂红了，放在桌上，只需要这一件事就可以。”

这最后一句话石破天惊，骷髅妹和李可都惊到了。

【弹幕】东嫂什么意思？杀？杀哪个儿了？

“可他把他的江山给了你。”

“然后，

“你和大皇说，皇帝选中

“是。那个蠢货和老二是知，他知了，就等于老二也知了。”

然就比其他人都一截，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

“是。”皇伴读吃吃地笑起来，“我和他说，我偷听到了老和国师的对话。‘我十人国泱泱近千年，未得佳客，得圣使前来是为祥兆，圣上若此时将太昭告天下，可以为太沾一沾这福缘。’——看，我还为此特地编了一堆话，我是不是编得很好？”

“陛下去世，伴读大人一线哀思也没有，为人的……是不是凉薄了些？”夏东溪依然是淡然的语气，问。

你又让大皇去了观星楼？”

“有。”叶田田斩钉截铁，“他为你开了先例……”

那张脸是这个国度里最阶层十个人共有的脸，可现在，如果十个人站在一起，能很分明地分辨他——像这样满满的小人得志，在其他任何人的脸上都不曾现过。

说到“心情”两个字，他的笑一下收了，整张脸再次沉下来，睛里有复杂的情绪闪过：“你说我为人？可我什么时候有过‘为人’的待遇了？便是一声‘父皇’，我都不可以。哈，哈！活着的时候他过父亲吗？现在死了，倒要我当个孝了……这天下，哪有这样的理！”

“有吗？哈！有吗？”皇伴读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