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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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寂静，这问题张暮不知该如何作答。

局势这个东西她不太明白，想了一下，觉的脑海中的，也就不再提它。

“真的。”

夏侯芸到一阵难过，这难过并非为了自己，也为了谋士。她不希望张暮变成那样，但毫无疑问，两个人已经都在改变，前者更多的伤是成长，后者更多的冷静是适应。

前面不远，周语叶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透过斗篷回看去，两个人影隐约的在后面相互说着什么，月光临下，灯火的幽暗让一切都平静之。

“怎么？什么事情了吗？”

张暮偏过咳两声，夏侯芸的目光让他无比尴尬，脸上那淡然也立刻烟消云散。

“路？可现在因为徐州魁的事情，所有附近船只都已无条件被那些舞女征用，要向用的话必须......难你想？”夏侯芸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随后她目光恶狠狠的看着张暮。

“原因很多，但其中以三最重。”张暮开说着，脸上分析时的淡然，就好像世间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旁边夏侯芸暗自一笑，谋士似乎都是这个样。“第一个便是貌，同样为女人，你觉‘她’投靠在哪个势力下才算安全？没有，若无相识之人，谁都免不了动手动脚。”

“当然。”张暮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对夏侯芸恶狠神浑然未觉。“今日那个压轴的牧雯琳就是最好选择，她的遭遇注定不会将我们的行踪，然后我们坐此船逆西去，离开徐州本用不了太多......”

“我们可以包船的，虽然是贵了一，但周语叶随携带的钱财意外多......”

“风雪夜之下，古船女相拥，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张暮在叹息声中轻轻将夏侯芸抱住，六月的夜风里，温在相互间传递。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不知为何，他轻轻叹了气。

“没，没什么事。”夏侯芸的声音让张暮从思索中回转，他摇了摇，却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复又说下去。“第三个原因就是我。”

话语噶然而止，张暮眉锁，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夏侯芸半懂不懂的。

“放心，我自有安排。既然此刻徐州内不通陆路，那我们走路即可。”

“第二个则是，周语叶此人才华非凡，昔日在冀州绝对是一的存在，但此人无名，没有任何名声让人相信他是个才华之人，故此，‘她’即便想要借他人势力复仇，也需要大量时间让她从底层崛起，而且崛起后，她不一定还能成功，更何况，周语叶的年龄不过二十......”

谁也不能说周语叶无情，但为一个谋略见长的人而言，理智的分析已是固般存在，凡事以大局为重，甚至成为了谋士中的一行为准则，谁也说不清楚这是好是坏，但人们清楚的是它适应法则，世中的法则。

夏侯芸的目光看着他。“你呢？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觉？”

“当然，因为我一定可以在学院中得名，并借此名声一脚踏大势力之中。”张暮说到这里眯起，他一边走着一边面向夏侯芸。“你现在还不清楚冀州一统的意义，这就像是个连锁反应，冀州的统一会引起周边势力，乃至大陆范围内的所有变化，我之所以会决定去往学院，一方面是因为名声的缘故，但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大陆要陷纷，各势力的局势都不明朗，我需要度过这一段时间，让大陆上的所有势力趋于明化，到了那时，才是谋士最好的择君时机。”

“哼，包谁的船都想好了吧。”

你想啊。周语叶的山门势力被灭，全门上下不知多少‘她’曾经熟悉的人在门派覆灭中死去，昔日师父与朋友......现在连想见一面都不到。”声音中多少有些黯然，夏侯芸低着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张暮，谋士难都是如此冷静吗？”

张暮愕然。“你想太多了......”

“张暮，你说周语叶为什么会如此简单就答应成为你的幕僚？你可是一介白啊。”夏侯芸声问，两个人此时并肩走着，周语叶的影已消失在前面没有火光的地方。

任何情绪，都只是一时的。

第七章路在线.

“你？”夏侯芸的脸上纠结一怪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