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心，光洁净的白皙泛着一层被蹂躏过的薄红，伤痕和血迹像雪原上被垦的一条，突兀地狞在雪面。月泉淮碰那些红的痕迹，尾指在扣环上轻轻一勾，牵动着他重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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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颈至脸颊都抹上赤红艳，但如今这般命令只叫他麻木，羞耻和自尊早已连同被打碎的脊骨湮灭。迟驻缓过气后摸过那柄短刀，冰凉的刃面在发的肤上冻得一颤，刀锋贴着小心理，但初次理还是生疏，不免在那划一两渗血的伤痕，他也只是顿了一下了冷汗，咬着下不声，手上动作在月泉淮的注视下依旧不停，就任由血珠从伤滴落，留下一串血痕，最后藏匿于隐秘的底。

武学所致，谢采手上的茧与月泉淮相比算不上多，手掌推搡着布锦贴着衣摆，自肚向上抚至依旧青红的膝骨，手向内却碰到一片漉的、不应当现在男上的。难得面上有了些惊诧之意，指腹挲着那胀的女，余光不起地在月泉淮与他上打了个转。

谢采竟未有蒙羞之意，接过新月卫手中的酒，也不拒人贴，反将有些局促的迟驻拉至边，饮上一碗，平淡反：“那么谢某，在此便谢过月泉宗主。”

礼毕后本该是“家宴”，但此次谢采至场，长者们亦有密话相商，自不会留下与这群义混在一起。房室内生着炉火，暗光动着在肤上映昏影，月泉淮和谢采二人于坐席之间，只余下一人在其间侍奉。

“谢长老是我月泉宗贵客，良辰夜当佐酒佳人作伴。”月泉淮凝视着对方兴味盎然，“只是可惜，合作之事不便叫外人得知，也难为谢长老寻得一人。不过我座下新月卫皆为男，倒也有些生得不俗，只得勉挑选一二信得过，又能让谢长老得趣的。啊，不过据我所知，谢长老在东海有妻室，想来也更习惯看女模样，便叫他梳洗一番换了裙装，聊表心意。”

作为渤海国国教，月泉宗极为重视礼节，办行的规制也是颇为隆重，虽然宗门内并不对外声张新月卫众的存在，可能是为了让这群层层筛选来的人心有所归，又或许是月泉淮这义父份于此，非要扮演什么父慈孝的相。

“……请义父查验。”

听罢，一直尚未动弹的迟驻才动弹了一下。单手却也难为他，左手摸索大半天才解开对方的衣带。对方的手拉着麻绳扣节上下，他一麻，痛撕扯汇聚在心，叫他忍不住发几声难忍的轻，已经被麻绳摧残过的本就临极限，被这么一拨，迟驻前阵阵发白，痉挛冲他的脑中，甚至能够想象到那无助收阖的模样，声止不住从间淌，便从女的隙溅落。

迟驻的量还算得上，在月泉宗被折多年虽态如松般劲瘦，但与旁人的大壮相比，就是隔着层叠厚衣也一能看肌单薄，夹在这些或方至二十的人群间倒也不显得突兀。只是不同其他人那般面带喜，沉郁地立在那，惹得不少新月卫侧目，他全就当看不见。

昨夜月泉淮扔给他一件致的女衣装时他便猜到了，前些日的新旧帐都是要算的，方能驯养至实，素雅的长裙掩去间涌的意，迟驻将腰线撑得笔直，能不动便不动，免得压着绳叫自己更不好受，已经磨得了层血痕，抿一线，右手仍托在注底，将酒稳稳斟碗中，谢采仅瞥了一，看着迟驻抿忍耐的模样，眉间微挑面上却也不显。

已经在女中整日，走动时上下坠动着在腔，为防玉势落，麻绳束绑的位置难以启齿，稍一动粝的麻绳便从中磨过，更是没能逃过苛责，糙绳把那拢住夹起，绳结躁地扎在上，本就的在压下可怜地红胀，沾在绳上反倒是勒得更。

谢采侧了面暧昧地从贴上迟驻的面骨耳侧，只用两人之间能听见的声音轻叹，“你若是再不动，待会可要遭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