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几日义父要亲自去一趟范阳，排布分配都通知到同行的那些人手上了，可惜又没有我们。也不知何时才能随义父去一趟前阵。”

宁晚镇的小院内几个新月卫服饰正在你一言我一句地攀谈，院中已经没有了狼牙军的身影，仅有地上少许的车辙还残留。

“你又不是不知义父带出去都属强者，你我这种排不上号的能被派来巡卫就不错了。”

“不过迟驻不还在牢里罚着？义父这次不带他去了？”

“那有什么奇怪的。”那人嗤了一声，露出了些不怀好意的笑，“玩腻了不就扔了？再说了，义父床上还缺那一两个玩物？”

“倒也是。”

墙后深处的潜行者短暂沉默片刻，隐去身形，不在院边继续停留。至边关驿站那人才停了脚步稍作歇息，卸下伪装后赫然是先前已带独孤九脱离的顾锋。独孤九等人已离开龙泉府，他执意留下探查迟驻的消息，徘徊几日却不曾与对方见上面，只从新月卫的闲谈中得知对方受罚被关了禁闭，其他的风言风语，他一概只当不知。

纵使他心底再是担忧，龙泉府也已不能再留。于公，他得了密令要去往范阳送走乌承恩父子；于私，则约期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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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驻在牢狱里跪了三日不吃不喝，也被药欲折磨了三日。他的膝盖青肿一片，背后的被刻出的伤处只草草用了布料止了血，肩背一动还是痛得厉害，被放出后他借着水面扫了眼，便看见用血肉画在他身上的繁复月纹，只简单梳洗包扎之后便启程，跟随月泉淮上路秘密前往范阳城。

入城后倒是一切顺利，宗内提供给狼牙军的物资悉数送至，又有海龙会的海寇搭手，新月卫倒是乐得清闲，狼牙军士这些年纵横惯了，在营帐内喝酒耍乐也成了景，又有月泉淮坐镇更是有恃无恐。

他在此待了几日，就在月泉淮的房里服侍了几日，几乎与外界断联开，顾锋是否成功逃脱他全然不知。

堂上谢采带着其属从前来，他恭敬地为月泉淮添了茶，就站在对方身侧当个死物，只隐隐听得他们说着关于乌承恩父子的境况，大有从其二者处下刀之意。

“凌雪阁定会再派人前来，我等在路上设下埋伏，即能瓮中捉鳖。”

时下他面色不变，却心中忧虑更甚。他与顾锋自小一同长大，虽分隔多年，但他也信对方多年性子不改，素来是心肠软的不愿留他一人于此，就算是被他所作所为伤透心，也要追根问底把这些年摸个明白透彻。只寄希望凌雪阁抽调人手遣顾锋离开，物是人非，不必再见。

至夜，他随月泉淮回至落脚房舍，等备好洗浴热水后就待在一侧服侍对方梳洗沐浴。月泉淮自为迦楼罗神力，不怕这等水温，就是苦了他的手伤被热水灼得疼痛发痒，又不得不忍住那点细微的痛意。

“进来。”月泉淮闭着眼放松着任他动手，也不在乎被摸到的是颈边的命处，那只残废的手对月泉淮而言毫无威胁。大抵是觉得舒服了，也不必转眼看他，手掌摊开便轻而易举地卡住他的下颌，逗弄宠物般抚着颈，以及颈上的伤。

迟驻沉默片刻褪了衣物，没有犹豫和踌躇，带着一身的伤踏入水中，水温烫得他的皮肤瞬间红得沸腾，刺痛感渗入血肉疯撞跳动。对方也不急着做什么，手划过他的腰侧上下抚弄，又顺着腰腹的线条落入腿间的那条缝隙，两指分开囊间缝隙，指节带着温度高上不少的水浴挤进了温热的穴道，几根手指在穴内随意插了几下，他便比往常更早地仰起颈发出情色的叫音，肉壁轻咬着手指任由其肆虐，腿根的皮肤主动滑蹭着对方，像有意识地挑弄着对方的施虐。

“迟儿，上来。”

“是。”

他微微抬了腰臀，将含里头的手指吐出体外，水光摇晃一时间拿不准位置，只好摸索而上，手指小心地握住对方逐渐蓄起的茎体，右手指根尽力握稳持着那物根部，本欲将硕大彭起的柱头顶在花缝间再吞入，但对方却突然叫停他道：“用后面。”

虽然后穴也被药养了多时，但平日月泉淮用那处用得少些，偏执着想要这残缺后生的宫腔怀上月泉氏的血脉。他只稍一顿便调整好了位置，努力调动着后方的穴肉慢慢吞入那根阳物，仅进了一半便叫他穴里酸涩。热水被同时挤入穴道，烫得他身躯骤然一紧，又急匆匆地让肉壁缓和下来，逆流而上的水液推入肠道，一时间坠胀得厉害，呼吸已经全然乱了套，余光与月泉淮对视正着——对方相当满意他此刻露出的不适神情。

迟驻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坐到底，一时间胃腹被顶得反胃，腿膝上的青红还未褪去，为方便支撑将手抵在沿壁上，顶着涌入喉腔的作呕发闷抬起臀上下吞吃着那根肉柱，肉壁本就敏感，被水一激更是收张绞得厉害。

对方巍然不动，只等着他自我作贱，他咬着下唇内侧发出不适的哼声，深入肉道的性器便涨大了一圈，撑得他腿间酸涩。勃发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