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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采等人走后,迟驻站在月泉淮身边等了好一晌,也未等来月泉淮的责问,反而对方手一挥随性地叫他不必跟随,他思虑更甚,但也不敢再问。
待再有消息已是三日后的深夜。
他正沐浴结束,光裸着身在柜边取了药脂,又坐到在床边铺好的软垫和布料上。手摸到子宫之上的小腹,又腾了些内力稍作用力按了按,将那处弄得发红,确认似无异动才趴下身,拉过枕头垫在自己的腰腹之下,乞怜似的翘起臀,
手指摸索着,把沾着黏糊的药脂送进两口穴中,腰自觉地随着进出动作摆动,环扣扯着花蒂磨在软垫上,很快便打湿了腹下一片,他克制地发出轻柔的哼声。身上被药晕出层绯红,双腿正夹着软布磨难忍磨蹭,门外便响起了阵阵叩门声,燃得他正烦躁。
“迟兄。”有人又拍了拍门。
他忍了又忍,才草草穿好贴身衣物后才去开门看向那个有些许眼熟的新月卫,大概是在月泉淮的房门前匆匆扫过一面。对方身上的衣冠有些歪斜,似有淡淡的酒气,眼里带着不轨和戏谑的笑意。
“义父叫你去一趟。”
他正欲转身回房穿戴整齐,便听见门口那人笑道:“迟兄何必多此一举?反正等会也是要脱干净的。”
迟驻充耳不闻,从柜匣中拿出外衫一层层地包裹紧实,腰带勒出他格外纤瘦的腰身和挺翘的臀线。那人便站在那里看着,拿着视线上下打量,目光中满是轻贱和嗤笑。
“哈……真冷漠啊。”
药脂在肉道里被滚热泛起阵阵麻痒,分明是寒冬,身上却像是引了火灼着骨髓,他走得有些慢,等到了内堂,只见得里头却也是好一派活色生香的景象。
岑伤衣衫褪了大半,银发披散肩头,周围的新月卫倒是没人敢上前去碰这位长侍,臀间的穴肉吞着双头的器物。毫不顾忌地自慰高潮,岑伤等缓过劲来,便将那玩意抽出来放在一边的桌面,倒了酒恭敬地递到月泉淮的手中,才回过头来看他。
“义父,迟兄可终于来了。”
迟驻没有出声,只有腿间的布料微微濡湿,但脸上神色不变,跪下恭敬地叫了声“义父”。
“迟兄来得晚,倒是错过了些,怕是扰了义父兴致。”岑伤凑到他面前转了一圈,蹲下身来暧昧地摸他的背,眼中满是恶劣的笑意,“迟兄确得自罚,但只有迟兄一人倒是没了趣,不如准许伤儿一起,义父也尽兴。义父,您觉得如何?”
岑伤毕竟自年少时就跟在月泉淮身边,这话惯来是对月泉淮很是受用,处于高位的人笑道:“那便做吧。”
对方凑了上来作势要亲,他后仰了一些侧过脸偏了过去,想退不成反被拉住了腰上的束带勾了回来。
黏腻的水音和湿热涌到耳边,岑伤压住他的大腿,顺势勾开他的腰带,摸进他已然松垮的衣物,指尖在他的阴阜上来回轻柔抚摸,激起了一身寒粟,又摊开手四指陷入嫩软的皮肉中,慢慢掐揉。
“诶,迟兄,只是亲昵一下,何必这副看秽物的表情。”
他余光瞥了一眼中位有些兴致的月泉淮,忽而敏感的环扣被轻轻拨动拉扯,从他的喉中溢出了黏糊的低吟,他正想动就被拉着环扣拧了一下,剧痛猛地窜上背脊,他咬住下唇却还是慢了一步,短促的痛叫带着几分情欲的味道。腰眼和腿间发着阵阵热意,又痛得夹住腿软了腰,喉间肺里一阵阵地抽着气。
岑伤见他没了想要挠人的劲才一把扣上他的腰把他按在地上,膝头顶开他的身体,抵住受了伤的可怜珠蚌,把剑的手抽出时已经淋得满是白色黏稠水渍,耳边还有新月卫传来几声调笑。对方挑开他的衣物,强硬地拨开外层脆弱的保护,将带着薄肌的皮肉完全展露,他为练习短歌,身姿向来是修长轻盈的,加以在月泉宗中几乎未曾好好休养,整个身看起来格外纤瘦,腹下倒是托了宫腔的福,有些许的肉。
对方拨了拨如今他身下显得有些多余的阴唇,双指撑开那处花穴,里头的膏脂便湿黏地顺着臀瓣滑下没入缝隙,看起来就像是被射满宫腔,含不住地往外溢。岑伤捡起那根假阳物抵在那处,毫无怜惜地把其中一头用力顶入花穴,他的腿根瞬时抽紧,又下意识地调动全身松了下来,若不是他的穴都被药物浸润得敏感湿滑,按对方这一下力道,定是要把里头撑得淌血。
岑伤捏着另一端,倒是顶开自己后穴慢慢吃下,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逼得他双膝大开只能夹在对方腰侧。那根假的玩意也不知道是哪找来的恶趣味玩意,弯曲的弧度显然不是给两个男子交合使用的,长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