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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清理了個乾淨舒緩,再就又一陣火熱擁吻,分不清誰是誰的懷抱,送她徹底入了夢……
一覺醒來,腰酸背疼的惠惠,看到的是泓南那張帥氣臉龐。
想到昨晚的瘋狂,有些惱得捏了把那個挺直鼻樑一手,拽過床單裹身,小惠惠摳摳眼屎,晃晃悠悠下了床。
開開最近的一個門,不好意思,不是浴室,是衣帽間。
一排排的男裝齊整列在衣架上,掛得好不秩序規矩,看到那顯著位置中有的軍服及迷彩,惠惠明白了這是誰家。
氣悶得抬起腳丫踹了踹其中一頂軍帽,滿意瞧見它塌得沒了型。
看著整整齊齊的衣衫,想到昨晚那個體力好得可惡的男人,心下又一陣惱。伸手胡亂攪壞了衣褲的秩序,拋了好一些在地,弄得跟蝗蟲過境般淩亂。
隨後扯了件順眼的棉質襯衣,偷笑跑開。
找到另一扇門後的浴室,將就著用香皂洗了洗臉,沒有牙刷……想想唇舌交纏間還不知吞吃了對方多少口水,遂不管不顧的借用了。
扔了裹身的床單,套上大了幾個碼的襯衫,開門出去,就看見一光裸美男屹立門邊。
七早八早的,還真是活色生香啊!
番外.1
自然又是一陣瘋狂歡愛,章惠惠好容易把色狼亓泓南踹去買衣服時,已太陽西下,臨近傍晚時分。
肚子餓的只叫喚,偏偏廚房裏除了水啥都沒有,對了冰箱中還存著幾瓶百威和幾盒冰塊。
捧著杯子,咕嘟咕嘟往肚裏灌了好幾杯水,來來回回上了幾趟廁所,又把房間裏裏外外給瞧了個遍,終於等來了門口的鑰匙響動聲。
興沖沖跑過去,本想著擰著泓南耳朵給他一陣好罵,哪里知道推門進來的偏生是一身軍裝的泓北。好多罵罵咧咧的話,在一接觸到那雙帶煞的眸子後瞬間沒了影,尷尬的牽牽衣角,惠惠低下頭來沒了音兒。
見她這可憐兮兮小模樣,泓北樂了。
反手關上門,幾大包東西隨手往鞋櫃上一放,摟著惠惠小蠻腰,低下頭抵著她額際輕聲道:“小東西,等急了?餓不餓?”
“餓。”抬了抬眼,差點沒溺死在那雙眸子裏,惠惠乖巧點頭,半點沒有泓南面前的囂張跋扈,跟孩子似的。
“乖,先吃點兒點心墊底,待會兒換了衣服我們出去吃好的。”愛憐得啄了啄她鼻尖,泓北一施力,把惠惠整個人攬抱到不遠處沙發上。繼而,從不知怎麼變過去的一堆購物袋裏,他掏出幾個緻糕點和一杯優酪,喂到她驚訝的小嘴邊,“小東西,不是餓了麼?小南說你最愛喝優酪配這家店的提拉米蘇,怎的不開口?”
擔心的把大手擱在她額頭,見溫度無異後,又上上下下把她周身給探了個遍,還是無果。
撓撓頭,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泓北沈聲問道:“小東西,是不是那個來了?”
“你……”剛在愣神的惠惠,回過神就聽到這麼句,紅了紅臉,想罵人的話被那張緊張兮兮的酷臉給堵了回去,“你說什麼喃!我,就是餓極了,不想吃太甜。”隨便尋了個藉口,打發掉他,張口狠狠在提拉米蘇上咬了個缺,心中幻想那是他身上的緊實肌。
“乖,多少吃一點墊著,待會兒想吃啥,北哥哥帶你去。”見她張了口,泓北才放了心,少有和這種小女生相處經歷的他,只懂得一味的膩寵疼愛。
“恩。”聽到“北哥哥”三個字,惠惠的趾高氣揚瞬間沒了影兒,想到昨晚的瘋狂,小臉不自覺紅了紅。乖乖就著泓北大手,吃掉那小塊的蛋糕,喝了幾口優酪,這才緩緩開口,“北哥哥,我不想吃了。”
沒有回話,泓北只直直盯著她低頭正對著他的發旋,心中發緊。
這個小東西,怎麼對他就如此生疏喃?
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
還是……昨天的事她後悔了?
想到這兒,口似有種鈍痛蔓延開來,泓北雙臂禁錮把惠惠鎖進懷中。
緊皺著一雙濃眉,泓北苦悶的想,他該拿她怎麼辦?
“北哥哥?”怎麼一瞬間就天地變色悲戚傷懷起來?惠惠不解。
“惠惠,你後悔了麼?”埋首在她頸側肩頭,泓北幾乎是咬牙切齒得道出他的猜測。這是他近三十二年來第一次動心動情,偏偏對象是自各兒兄弟的女人。頭一次,他感受到了無法掌控的恐懼。她的身份特殊,縱是小南願妥協共用,若無她的情誼幫襯,也是徒勞。
難得覓得的女人,難得能有一個讓他動心動情的女人,卻完全無法掌控,“惠惠,我說不來什麼甜言蜜語,但是請相信我,第一次看到你眼睛時,就已經無可救藥了。就算你後悔……我也不會放手的。”
說完,一雙猿臂緊緊抱住她,死死得像要把她揉進身體中一般。
“北……北哥哥……疼……”突如其來的告白,稍嫌霸道,卻難得的情真意切。被一個男人如此需要,惠惠小心眼兒裏還是滿得意的。不過,就是他這個熱情懷抱太過了點兒,她小身板兒有些受不住。
“小東西,你真是……”聽到嬌媚得呼喚,泓北真是沒了脾氣。剛剛的惶恐不安,被這丫頭的一聲撒嬌就灰飛煙滅。反正也不打算撒手了,好好疼愛寵溺,讓她離不開自己好了。
想到這兒,豁然開朗的泓北不由勾起嘴角。離不開呵,第一次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比升了軍銜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