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说起来时，神不自觉落几分的怀念之。

顾在这方面倒是很随意，“随他们。只要有人能因为听了我的课而对那个时代多一份了解，我就满意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眉皱了起来，“只是他们有些人很喜胡编造，那些胡编造的内容还上了教科书，这不是在骗人吗？”

吴缘有些惊讶，从他中来的那些名人轶事，不少都是她未曾听说过的。不过想想顾的年龄，她也就猜到了几分，这些只怕都是他那个时代的风云人，以顾的学识，保不齐和他们亲自打过。

顾沉默了一下，说：“他生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他是我小弟的儿。”

吴缘没有去，而是站在旁边静静听着。顾从顾斐然的生平说起，又评了他每个时期画作的改变原因，十分引人胜，让人不自觉听得着迷了。

顾微微，“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居然能够到学生们远在千里，都能看到老师上课。”

“还有那副河虾图，是他自己嘴馋了，想吃，所以才画虾止馋。”

“我看到他们分析说顾斐然画那朵玫瑰是因为怀念母亲。胡说八，明明是因为他不小心把他老婆的玫瑰给打碎了，特地画那副画赔罪。”

吴缘关掉电脑，她原本想在自己的微博上也推荐一下顾的。但转念一想，顾只要有学生愿意听他上课，他就满意了，人数多还是少，他还真不在乎，她也没必要去多此一举。

对于姚菲菲，吴缘一直十分惋惜。倘若不是被汪世杰盯上，她本该有一个好的人生。因此她答应，放了齐国光来。

成为沈家姑的好就是，这些事情，她打电话说一下，就有人帮她准备齐全，省了她不少功夫。

得上是国宝级人，然而他的后裔为了钱，却曾经将他最名的一幅画卖到一位对先辈狂言的外国画家手中。

吴缘还特地上网搜索了一下顾的信息，她输顾老师三个名字，还真从一堆七八糟的帖找到了安利他的内容。

她觉得这线上上课好的，一方面能让顾怀念自己那时代的朋友和晚辈，还能满足他当老师的心情，也省得槐山总有人被他逮过来上课。

在吴缘开始行研究时，有人上槐山拜访她。想上槐山的人很多，但那些近乎或者看稀罕的都被吴缘一回绝。以她现在的份，也不需要再顾忌太多。

说完顾斐然，他又说起了同时代的一些大家。

吴缘说：“缺就是没法看到学生是否有认真听课，有没有开小差。”

“他是你的亲人吗？”

她这几天难得闲下来，琢磨着将市面上的谷都收集一下，看看能不能行改良，增加产量或者味。

“没关系，你可以把你记忆中的那些人，说给大家听。”

只是这位不同，他是为姚菲菲而来的，他是姚菲菲生前的男友。

吴缘看着他抱怨的样，有想笑。

等见到齐国光后

吴缘等他讲完课，关上电脑，才走上前去，“顾爷爷是在上课吗？”